沈念睁开眼的时候，面前是傅衍之的脸。
年轻，英俊，带着那副她熟悉到恶心的温柔表情。
“念念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她愣了三秒。
妈的，这不是她婚礼那天吗？
上一秒她还在医院病床上，被这个男人和他那个白月光联手逼到跳楼。下一秒——
“新娘醒了！婚礼可以开始了！”
司仪在喊。
沈念低头看自己，白色婚纱，手上还戴着傅衍之送的那颗鸽子蛋。
她笑了。
笑得傅衍之一愣：“念念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裙摆，“衍之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林薇昨天是不是给你发消息了？”
傅衍之脸色一变。
沈念看见他瞳孔缩了一下，嘴角抽了抽。
够了。
上辈子她傻乎乎地没当回事，结果婚后第三个月，林薇就挺着肚子找上门来。
“念念，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沈念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前排亲戚听见，“解释你跟我结婚前一天，还跟她上床？”
全场哗然。
傅衍之的脸瞬间白了。
沈念没给他反应的机会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
清脆，响亮。
“这一巴掌，是为你上辈子欠我的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，“但我不离婚。”
傅衍之捂着脸，懵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沈念凑近他耳朵，笑得像只狐狸，“我要让你这辈子，给我当提款机。”
傅衍之怔住。
他看见沈念眼睛里有泪光，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那表情他从未见过。
“走啊，婚礼继续。”沈念挽住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要掐进肉里，“别让宾客等太久。”
台下，沈念的母亲站起来，脸色铁青。
傅衍之的父母更是一脸震惊。
但沈念不在乎。
她这辈子，只想搞钱。
男人？
呵。
提款机罢了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，沈念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上辈子傅衍之的公司，三个月后会因为资金链断裂差点破产。
而她手里，正好有他急需的那笔投资。
真是……
太巧了。
她笑得愈发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