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钥匙是我放的。”
疤脸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很平静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放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十年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那时候以为，这样最安全。”
“安全？”
他苦笑。
“现在看来，一点都不安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剑阁。”他说，“钥匙肯定在那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把钥匙，是我从剑阁偷出来的。”
“偷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十年前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摇头，“就是觉得，这世界真乱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苦笑，“乱得很。”
影二在旁边站着，不说话。
“走吧。”疤脸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们走出洞口。
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照在破风城的废墟上，有点刺眼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可能是唯一能帮我的人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帮我找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他说，“关于我们所有人的真相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路上说。”
我们上了马。
马蹄声在废墟里回响。
突然，我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一看。
铁匣子自己打开了。
里面空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钥匙呢？”
我问。
疤脸回头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这个人，比我们快一步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他苦笑，“去找那个人呗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剑阁。”他说，“钥匙肯定在剑阁手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把钥匙，是我放在这里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偷的？”
“偷的。”他点头，“但后来，我又放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发现，有人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“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把钥匙，”他说，“本来就是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十年前，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这个游戏，”他说，“不是第一次运行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路上说。”
我们继续骑马。
风很大。
我脑子里一片乱。
不是吧。
这世界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小心！”
影二突然喊了一声。
我抬头。
前方路上，站着一个黑衣人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是剑阁的人。”疤脸说。
“他挡路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看来，有人不想让我们去剑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