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钟。
风呼呼地刮。
“你等我？”我问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你真是玩家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被拉进游戏，”他说，“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这根本不是游戏？”
“扯淡。”我说，“我有系统，有面板，有任务。”
“那都是假的。”
他语气平静。
“系统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有人给你装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锁龙阵下面那个东西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下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守阵人。”他说，“第三十七代。”
“守什么阵？”
“锁龙阵。”他说，“镇压的是……一头龙。”
“真有龙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活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钥匙是开阵的。”他说，“三把钥匙合一，就能打开密室。”
“密室里有啥？”
“龙。”他说，“还有……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要等的人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伸出手，掌心有一个印记——和我手背上的系统图标一模一样。
“我也是玩家。”他说，“上一批的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上一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，我跟你一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失败了。”他说，“龙没杀成，钥匙丢了，人死了大半。”
“那你现在？”
“我活下来了。”他说，“但被困在这个世界。”
“回不去了？”
“回不去。”他说，“除非……你成功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系统选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就像当年选了我。”
我沉默了。
风更大了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城。”他说，“稳住局面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找到另外两把钥匙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一把在剑阁。”他说，“另一把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在影一身上。”
疤脸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钟说，“你身上那把，是假的。”
疤脸脸色铁青。
“假的？”
“嗯。”老钟说，“真的那把，在影二手里。”
“影二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影一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老钟说，“她假死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她发现，暗影阁里，有更厉害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怕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城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笑了，“你是我等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好歹，有个帮手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往破风城走。
路上风很大。
我脑子里全是龙。
钥匙。
通道。
还有影二。
这游戏，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