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关了灯。
黑暗中。
他站在窗边。
外面那个人影还在。
不是吧。
盯梢盯这么明目张胆？
他拉开门。
走出去。
路灯下。
那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。
三十来岁。
脸上有道疤。
看见陆沉出来。
愣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
陆沉喊了一声。
那人没停。
反而加快了脚步。
陆沉追上去。
几步就拦在他前面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那人盯着陆沉。
“我自己溜达。”
“溜达？”
陆沉笑了。
“在我武馆门口溜达两个小时？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“这条街你家的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伸手。
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那人想挣开。
挣不动。
陆沉的力气。
比看起来大得多。
“松开。”
那人急了。
“再不松开我报警了。”
“报。”
陆沉说。
“正好让警察问问。”
“你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干嘛。”
那人脸涨红了。
“我是铁拳门的。”
“来探探你底细。”
陆沉松开手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告诉你们老大。”
“想打就明着来。”
“别整这些阴的。”
那人揉着胳膊。
“你等着。”
说完跑了。
陆沉站在原地。
叹了口气。
铁拳门。
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他回到武馆。
关上门。
坐在椅子上。
手机响了。
王浩打来的。
“喂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陆沉说。
“刚打发走一个盯梢的。”
“铁拳门的。”
王浩沉默了。
“他们动作这么快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赵家那边呢？”
“赵家暂时没动。”
王浩说。
“但铁拳门是他们养的狗。”
“狗咬了人。”
“主人迟早会出来。”
陆沉嗯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王浩说完挂了。
陆沉把手机放桌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妈的。
开个武馆。
真不容易。
第二天一早。
刘洋来了。
还带了个同学。
“师父。”
刘洋喊。
“这是我同学张小伟。”
“他也想学。”
张小伟个子不高。
瘦瘦的。
看着陆沉。
有点紧张。
“你会什么功夫？”
陆沉问。
“不会。”
张小伟摇头。
“但我能吃苦。”
陆沉看了看他。
“交学费。”
“一万。”
张小伟掏出一沓钱。
放在桌上。
陆沉收了。
“行。”
“站桩去。”
刘洋带着张小伟去练。
陆沉坐在椅子上。
签到。
【叮！签到成功。】
【获得：铁布衫中阶。】
陆沉一愣。
铁布衫中阶？
他试了试。
身体表面。
好像多了一层气。
硬邦邦的。
比初阶强多了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一拳砸在墙上。
轰。
墙上出现一个坑。
刘洋和张小伟吓了一跳。
“师父。”
刘洋喊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没事。”
陆沉说。
“练练手。”
他看了看墙。
有点心疼。
回头得补上。
中午。
刘老头来了。
提着一袋水果。
“陆师傅。”
“我孙子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陆沉接过水果。
“他练得挺认真。”
刘老头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
压低声音。
“陆师傅。”
“我听说。”
“铁拳门那边。”
“今晚要来人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刘老头摇头。
“但听说来了个狠角色。”
“叫张铁山。”
“外号铁手。”
“在武道圈有点名气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刘老头走了。
陆沉站在武馆里。
看着两个徒弟站桩。
心里盘算着。
铁布衫中阶。
够不够用？
不知道。
但总比没有强。
傍晚。
陆沉让刘洋和张小伟先走。
自己留在武馆。
关上门。
等着。
天黑了。
路灯亮了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是一群人。
陆沉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拉开门。
街上。
站着七八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壮汉。
光着膀子。
胸口纹着一只老虎。
他看着陆沉。
咧嘴笑了。
“你就是陆沉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听说你很能打？”
“还行。”
壮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叫张铁山。”
“铁拳门的。”
“来会会你。”
陆沉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张铁山举起右手。
手背上全是老茧。
“我这只手。”
“练了二十年。”
“一拳能打断砖。”
“你扛得住吗？”
陆沉笑了。
“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