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把刘老头送进医院。
医生出来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肋骨断了两根。”
“内出血。”
“再晚十分钟，就救不回来了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坐在走廊椅子上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刘老头就是个看门的。
六十多岁的老头。
这帮人。
真他妈下得去手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王浩。
“帮我查。”
“昨晚那个黑衣人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帮我查查。”
“谁他妈能无声无息进我武馆。”
王浩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！”
陆沉压低声音。
“刘老头差点死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浩说。
“所以我更担心你。”
“对方。”
“可能不是武道世家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了赵家。”
“也查了陈家。”
“他们都没这号人。”
“那黑衣人。”
“像是。”
“从别的地方来的。”
陆沉皱紧眉头。
别的地方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还能从哪儿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可能惹上不该惹的了。”
陆沉挂了电话。
他靠在墙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签到系统。
铁拳门。
赵家。
陈家。
黑衣人。
到底谁在背后？
“陆沉。”
他睁开眼。
刘老头醒了。
他走进病房。
刘老头脸色苍白。
说话有气无力。
“那家伙。”
“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沉坐下。
“你看到他长什么样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
刘老头摇头。
“他蒙着脸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手上。”
“有个纹身。”
陆沉凑近。
“什么纹身？”
“一条蛇。”
“缠着剑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蛇缠剑？
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标志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刘老头想了想。
“他说话。”
“口音有点怪。”
“不像本地人。”
“像哪儿的？”
“像。”
刘老头皱眉。
“像南边。”
“那边的人。”
南边？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。
南边有个武道宗门。
叫蛇剑门。
但蛇剑门的人。
怎么会跑到这儿来？
他站起身。
“刘老头。”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“这事。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
刘老头拉住他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那家伙。”
“不好对付。”
“放心。”
陆沉笑了笑。
“老子。”
“也不好对付。”
他走出病房。
手机响了。
是王浩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那个黑衣人。”
“可能是蛇剑门的人。”
“蛇剑门？”
陆沉皱眉。
“他们来这儿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蛇剑门。”
“跟你爸有关系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我爸？
他爸在他十岁那年就失踪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以前跟蛇剑门有仇。”
“他们。”
“可能是来找你报仇的。”
陆沉呆住了。
他站在医院走廊里。
手里握着手机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爸？
仇人？
蛇剑门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浩。”
“帮我查清楚。”
“我爸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
王浩说。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蛇剑门的人。”
“不好惹。”
陆沉挂断电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麻烦。
他笑了。
“来吧。”
“老子。”
“全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