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跟着那个自己走。
街道安静得可怕。
那些站着不动的人，脸上还带着表情。
有笑的。
有皱眉的。
有个女人张着嘴，像在喊什么。
顾尘伸手碰了一下。
硬的。
像石头。
“别碰。”
另一个顾尘头也不回。
“会触发警报。”
林北在后面嘀咕：“你逗我呢？这城市是活的？”
那个顾尘没理他。
走了三条街。
拐进一栋写字楼。
电梯居然能用。
电梯里。
三个顾尘。
一个林北。
气氛诡异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顾尘问。
那个顾尘看着电梯数字。
“你。”
“但比你多知道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电梯门开了。
那个顾尘走出去。
走廊尽头是个会议室。
推开门。
里面全是屏幕。
屏幕上播放着不同的画面。
有秘境。
有废墟。
有战斗。
还有……
一个实验室。
穿白大褂的人在操作仪器。
“秘境是人造的。”
那个顾尘说。
“但不是为了拯救世界。”
顾尘盯着屏幕。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筛选。”
那个顾尘指着画面。
“他们需要最强的异能者。”
“用来做实验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：“卧槽，真离谱。”
顾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外面那些……”
“都是失败品。”
那个顾尘说。
“这座城市。”
“是编号002秘境的核心。”
“保存着制造者的记忆碎片。”
他走到一张桌子前。
上面放着一个金属盒子。
“打开它。”
“你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顾尘伸手。
林北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顾尘犹豫了。
那个顾尘笑了。
“你当然可以不信。”
“但三小时后，这座城市会重置。”
“你会被抹掉。”
“就像那些失败品一样。”
顾尘看着盒子。
金属表面有纹路。
像血管。
“你也是失败品吗？”顾尘问。
那个顾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但我找到了办法。”
“活下来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成为制造者。”
顾尘愣住了。
林北在旁边骂：“真有你的，这他妈什么鬼逻辑？”
那个顾尘盯着顾尘。
“你还有两小时五十七分钟。”
“选吧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手放在盒子上。
冰凉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石头。
上面刻着字：
“欢迎来到真实世界。”
石头开始发光。
顾尘感觉脑子被什么东西钻进来。
画面。
无数的画面。
实验室。
穿白大褂的人。
他们在笑。
有个声音说：
“第137号实验体。”
“记忆植入成功。”
“准备投放。”
顾尘猛地睁开眼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林北在旁边喊他。
那个顾尘不见了。
会议室也不见了。
他躺在一条小巷里。
头顶是天空。
但天空在裂开。
像玻璃一样。
“顾尘！”
林北的声音在耳边。
“你他妈怎么了？！”
顾尘坐起来。
手里还握着那块石头。
石头在发热。
“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天空彻底裂开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然后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外面传来的。
是从脑子里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看到了真相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做出选择。”
“要么。”
“成为实验品。”
“要么。”
“成为制造者。”
顾尘握紧石头。
手在发抖。
林北在旁边说什么他听不见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那个声音。
是他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