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去。
但动不了。
那些眼睛盯着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飞升游戏？”
“我设计的？”
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为了找到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每次重生。”
“都少一段记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少一段？”
“不是七次吗？”
“八次。”
“你记成七次。”
“因为第七次。”
“你删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删的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眼睛没回答。
林雪在半空中挣扎。
那些白色手指捏住她。
她喊。
“陈野！”
“别听它们！”
“它们在骗你！”
我抬头。
“林雪！”
“你身上还有黑线吗？”
她愣住。
然后低头看自己。
“有。”
“三根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我。”
“我好像。”
“能控制它们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控制？”
“怎么控制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刚才。”
“被抓住的时候。”
“那些线。”
“自己动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眼睛又说话了。
“钥匙。”
“别急。”
“门开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你头顶。”
我抬头。
裂缝里。
那些金色眼睛。
开始汇聚。
合成一个巨大的光球。
光球炸开。
裂缝。
裂得更大了。
然后。
一扇门。
从裂缝里。
掉了出来。
砸在村口。
轰。
地面震动。
门是黑色的。
上面有花纹。
像血管一样。
在跳动。
林雪被放下来了。
她跌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我跑过去。
“没事吧？”
她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扇门。”
“我认识。”
“认识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梦里见过。”
“门后面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在里面。”
“坐着。”
“写东西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写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看到。”
“你哭了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吱呀一声。
里面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。
有一个声音。
传出来。
“陈野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很久了。”
那声音。
是我自己的。
林雪抓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但。”
“如果。”
“那是真的我呢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。”
“不想你消失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不会消失。”
“我。”
“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到答案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结束这场游戏。”
我松开她的手。
朝门走去。
身后。
林雪喊。
“陈野！”
我回头。
她哭了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我点头。
然后。
踏进。
门里。
黑暗吞没我。
门。
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