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。
陆尘松了口气。
但心还悬着。
那件血衣。
被发现了。
“他们肯定会回来。”
刀疤脸压低声音。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左护法把竹简塞进怀里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路。
穿过几条走廊。
钻进一间柴房。
“这里有个地窖。”
“先躲一晚。”
陆尘坐在地上。
脑子里全是阵眼图。
“左护法。”
“我爹怎么弄到那个图的?”
左护法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以前是左三院的杂役。”
“偷偷画下来的。”
“那时候。”
“他还不是外门弟子。”
陆尘愣住。
爹在左三院待过?
那内奸。
难道真是左三院的人?
“你爹当年。”
“是被赶出去的。”
左护法叹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左护法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他从来没说。”
“只是临走前。”
“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陆尘鼻子一酸。
爹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连后路都留了。
可自己。
还是差点死了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刀疤脸递过来一块饼。
“先吃饱。”
“明天还要闯阵。”
陆尘接过饼。
咬了一口。
硬的。
但能咽下去。
刘三在旁边嘀咕。
“这破地方。”
“连口热水都没有。”
“离谱。”
陆尘笑了笑。
“有饼吃就不错了。”
“总比饿着强。”
“卧槽。”
刘三翻白眼。
“你心态真好。”
“我都要疯了。”
“追兵在后面。”
“前面还有阵。”
“这日子。”
“没法过了。”
陆尘没接话。
他盯着竹简。
阵眼图上的线条。
很复杂。
但爹既然留了。
就一定有办法。
“左护法。”
“这个阵。”
“真的能破?”
“能。”
左护法眼神坚定。
“但需要内劲。”
“至少炼体三重。”
“你还有多久能突破?”
陆尘算了一下。
“最快三天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
刀疤脸皱眉。
“陈长老的人。”
“明天就会搜到这里。”
“我们撑不了三天。”
陆尘咬咬牙。
“那就今晚。”
“今晚就练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刘三瞪大眼睛。
“你现在这状态。”
“练什么练?”
“不要命了?”
陆尘没理他。
盘腿坐好。
闭上眼睛。
古法炼体第二重。
需要心头血。
他已经用了。
现在是第三重。
需要打通全身经脉。
但自己天生废脉。
怎么打?
爹能换命。
自己也能。
“刀疤叔。”
“教我。”
刀疤脸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刀疤脸走到他面前。
“第三重。”
“叫‘铁骨’。”
“以气血冲脉。”
“强行打通。”
“但风险极大。”
“可能会废。”
陆尘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