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下楼。
苏晴站在门口，浑身是血。
不是她的血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老头。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他死了？”
“没死透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骗我。”
“骗你什么？”
“我妈不是前任阁主。”
“那谁是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才是前任阁主。”
“老头关的是你爸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关的是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才是秘境核心的钥匙。”苏晴说。
“老头把你妈关在里面三十年，因为你爸要杀她。”
“我爸要杀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是叛徒。”
“叛徒？”
“她背叛了剑阁，投靠了赵天宇背后的势力。”
“赵天宇背后是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爸是赵天宇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苏晴说。
“你爸就是赵天宇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天宇是你爸。”
“他改了名字，换了身份，就是为了拿回断念剑。”
“他让你进秘境，就是为了让你妈死。”
“你妈死了，他才能掌控秘境核心。”
我腿一软，靠在墙上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
苏晴看着我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信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老头死了。”
“老头死前说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你爸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他让我杀了你。”
“你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杀？”
“因为，你是我哥。”
我又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和我妈，是兄妹。”
“所以，我是你表妹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老头说的。”
“他死之前，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你爸，赵天宇，是我妈的亲哥。”
“他为了秘境核心，杀了自己妹妹。”
“也就是，杀了我妈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妈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去杀了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她不配活着。”
“你配吗？”我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，还叫我爸吗？”
“不叫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今晚，我们见一面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“你妈也在。”
“你来了，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着苏晴。
“今晚，去秘境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