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苏晴跟上去。
老头走得很快。
夜色里，他像个鬼影。
我握紧断念。
“你爸你妈都在里面。”
“最后一次团聚。”
这话，扎心。
苏晴突然拉住我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他刚才笑得太得意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肯定有坑。”
“但不去不行。”
“我爸我妈，都在里头。”
苏晴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得见我爸。”
“三十年。”
“他一个人关在里面。”
苏晴沉默。
我们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座山。
山壁上，有扇石门。
老头站定。
“到了。”
“秘境核心入口。”
他伸手。
“剑给我。”
我犹豫。
“你先进。”
老头笑。
“怕我抢？”
“放心。”
“没你，我打不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先进。”
他耸肩。
转身，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老头走进去。
我跟苏晴跟上。
一进去，门关了。
四周亮了。
是个山洞。
很大。
中间有块玉。
悬浮着。
发着光。
“天命。”
老头说。
“拿到了，就赢了。”
他盯着玉。
眼睛发光。
“你爸你妈呢？”
我问。
老头笑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拿玉。”
我摇头。
“先见人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见。”
“玉是我的。”
“你爸妈，是附带的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他笑。
“是又怎样？”
“你爸妈，被关在玉里。”
“拿玉，才能放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玉里？”
苏晴拉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老头笑。
“不信？”
“那你走。”
“你爸妈，继续关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够狠。”
他耸肩。
“三十年，我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“你拿玉，我放人。”
“公平。”
我犹豫。
苏晴突然冲上去。
“我先拿！”
她伸手。
老头没拦。
苏晴碰到玉。
玉亮了。
她惨叫一声。
弹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我冲过去。
“苏晴！”
她睁眼。
“玉…有结界…”
“需要…断念剑…”
老头笑。
“对。”
“只有断念剑，才能破。”
“你拿剑，破结界。”
“我拿玉，你见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成交。”
我举起断念。
对准玉。
突然——
身后有声音。
“别动。”
我回头。
苏晴站起来。
她手里有把匕首。
抵着我后腰。
“剑给我。”
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？”
她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妈，也在玉里。”
“但我爸，是老头杀的。”
“我要报仇。”
“玉，是我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骗我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骗。”
“是选择。”
“我选我妈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老头笑。
“好戏。”
“真是一场好戏。”
他慢慢走过来。
“你俩，谁拿玉？”
“都行。”
“反正，最后都是我的。”
苏晴盯着他。
“你做梦。”
她突然转身。
朝玉冲去。
我追上去。
“站住！”
她没停。
我举起剑。
对准她。
但下不了手。
她回头。
“沈墨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她碰到玉。
这次没弹飞。
玉碎了。
光炸开。
我睁不开眼。
等光散。
苏晴倒在地上。
玉碎了。
但里面没人。
老头笑。
“真好。”
“你妈，早死了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
苏晴睁眼。
“你…”
老头走过去。
“玉碎了。”
“但天命，还在。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他伸手。
掌心有块小玉。
发着光。
“这才是天命。”
“刚才那个，是假的。”
“你们，都被我耍了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！”
他笑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爸妈，还在。”
“但得拿天命换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…”
突然——
身后有声音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我回头。
一个男人。
站在门口。
跟我长得很像。
“爸？”
他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三十年。”
“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男人笑。
“你关不住我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他来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儿子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拿天命。”
我点头。
举起剑。
对准老头。
老头笑。
“来啊。”
“看看谁先死。”
他举起天命。
光炸开。
我冲上去。
剑光。
血光。
谁赢了？
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我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