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推开，冷风灌进来。
月光底下，王麻子站在那儿。
手里攥着把刀。
不是白天那把，是新的。
“你……又来？”巧灵说。
她声音有点抖，但没退。
“刘翠花让我来的。”王麻子说，“她说你太嚣张。”
“嚣张？”巧灵笑，“她才是吧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王麻子说，“但她给钱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块。”
巧灵愣住了。
妈的，五块钱就让他跑一趟？
“我给你十块。”她说，“你走。”
王麻子摇头。
“晚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收了钱。”
“那你咋办？”
“我……”王麻子犹豫，“我得做点啥。”
巧灵心跳快。
搞毛啊，这货真敢动手？
“你别乱来。”她说，“陆怀瑾在隔壁。”
“他睡了。”王麻子说，“我看过了。”
巧灵退了一步。
王麻子往前走。
突然，他举起刀。
巧灵闭上眼。
但她没躲。
然后，刀落在地上。
“叮当”一声。
巧灵睁开眼。
王麻子跪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下不了手。”他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巧灵喘着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。
“真的。”王麻子说，“我不想惹事。”
“那刘翠花呢？”
“她……”王麻子说，“她明天会来公社闹。”
巧灵皱眉。
“闹啥？”
“她说你偷了大队的粮。”
离谱。
巧灵想骂人。
“偷粮？”她说，“她疯了？”
“她有人证。”王麻子说，“是大队会计。”
会计？
巧灵心里一沉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。
王麻子站起来。
他捡起刀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然后，跑了。
巧灵站在门口。
风吹得她发抖。
她得想个办法。
彻底解决。
第二天一早。
巧灵去找陆怀瑾。
“刘翠花要闹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怀瑾说，“我听到动静了。”
“咋办？”
“先发制人。”他说。
巧灵点头。
他们一起去大队。
路上，巧灵说：“会计为啥帮她？”
“他欠刘翠花钱。”陆怀瑾说，“我查过。”
“你查过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昨晚。”
巧灵看着他。
“你咋查的？”
“问了人。”他说，“会计赌钱，输了。”
巧灵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咱们去揭穿他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
他们到了大队。
刘翠花已经在那了。
旁边站着会计。
“沈巧灵！”刘翠花喊，“你偷粮！”
巧灵没理她。
她看着会计。
“你欠她多少钱？”她说。
会计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“赌债。”巧灵说，“你输了多少？”
会计慌了。
“我没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陆怀瑾说，“我有人证。”
刘翠花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说。
“我们咋了？”巧灵说，“你指使王麻子恐吓我，现在又诬陷我偷粮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等着。”她说，“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刘翠花脸色煞白。
会计转身想跑。
陆怀瑾一把抓住他。
“别走。”他说，“咱们去公社说清楚。”
巧灵笑了。
她看着刘翠花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刘翠花没动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。
“你咋了？”巧灵说，“不敢？”
刘翠花咬着嘴唇。
然后，她突然跪下来。
“我错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别告我。”
巧灵愣住了。
这反转，离谱。
她看着刘翠花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
“我真的错了。”刘翠花说，“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。”
巧灵深吸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这时候，外面传来声音。
是王麻子。
他跑进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沈巧灵！”他喊，“你害我！”
巧灵心跳加快。
又来？
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