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签到系统弹出来的那一刻，他正蹲在厕所隔间里刷短视频。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签到，奖励：阴阳眼（初级）】
什么玩意儿？
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声，头顶的灯管就闪了两下。
啪。
灭了。
厕所里瞬间黑了下来。
沈默后背一凉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出一张脸——
不是他的。
是隔间门缝里，一张惨白的女人脸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“我操！”
他一脚踹开门，连滚带爬冲出去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
你逗我呢？
这他妈是签到系统？还是见鬼系统？
手机又震了。
【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事件：厕所惊魂，奖励：驱邪符×1】
一张黄纸凭空出现在他手里。
沈默愣了三秒。
离谱。
他还没缓过劲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公司群里，主管李涛发的消息：“沈默，方案交了吗？明天开会要用。”
艹。
他都忘了这茬。
方案还没写完。
但刚才那个鬼……
他回头看了一眼厕所方向。
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可他知道，那不是幻觉。
因为手机屏幕又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【下次签到倒计时：23:59:47】
明天还得来？
沈默把驱邪符塞进兜里，深吸一口气。
先活过今晚再说。
他走回工位，打开电脑。
刚坐下，隔壁工位的刘姐探过头来：“小沈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“没事，没睡好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李主管刚才找你，说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方案没写完，现在去办公室？
他站起来，往主管办公室走。
路过茶水间时，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个人。
穿着保洁服，背对着他。
但沈默的阴阳眼让他看见——
那个人的脚后跟没着地。
悬空的。
他脚步一顿。
保洁阿姨转过头来。
一张和厕所里一模一样的脸。
冲他笑。
沈默拔腿就跑。
身后传来主管的声音：“沈默！你跑什么跑！”
他没停。
直接冲出公司大门。
站在楼下，他喘着粗气，掏出手机。
系统界面还在。
【签到地点：XX大厦3楼女厕。下次签到时间：明早8:00】
沈默盯着屏幕。
明天还得来这个鬼地方？
他妈的。
这工作还能干吗？
手机又震了。
是条陌生短信：“沈默，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想活命，明天别去公司。”
发件人：未知号码。
沈默手指一紧。
谁？
知道他今天撞鬼了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厦。
三楼的灯，突然全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