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镜子。
女鬼的嘴还在动。
“他不是养我的人。”
他知道。
但他需要知道是谁。
“谁？”
女鬼摇头。
她指了指天花板。
又指了指地面。
沈默皱眉。
“上面？下面？”
女鬼点头。
然后她消失了。
搞毛啊。
这谜语人鬼。
沈默走出女厕。
走廊空荡荡。
他看了眼手机。
系统地图上，公司这栋楼标着三个红点。
一个在顶楼。
一个在地下室。
一个在他脚下。
脚下？
他低头。
地板是瓷砖。
没东西。
他妈的。
“沈默。”
身后有人叫他。
回头。
是人事部的小李。
“你怎么从女厕出来？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……男厕在修。”
小李眼神古怪。
“男厕没修啊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那可能我看错了。”
他赶紧走。
小李没追。
但沈默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。
离谱。
这公司全是妖魔鬼怪。
他走到楼梯间。
点了根烟。
系统提示弹出来。
【签到地点更新：地下室仓库。奖励：护身符×1。】
地下室。
女鬼指的地方。
他掐灭烟。
走楼梯下去。
地下室很黑。
只有一盏应急灯。
仓库门锁着。
但锁是坏的。
沈默推开门。
里面堆满旧桌椅。
灰尘很大。
他咳嗽。
“有人吗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角落里有个纸箱。
纸箱在动。
沈默走过去。
纸箱里是一只猫。
黑猫。
眼睛是绿色的。
它看着他。
“喵。”
沈默松口气。
他蹲下。
想摸猫。
猫却跑了。
跑向仓库深处。
沈默追。
追到一面墙前。
墙上有道裂缝。
裂缝里透出光。
他凑近。
光很弱。
但能看到墙后是另一个房间。
很小。
像密室。
沈默推墙。
墙是空的。
他进去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白裙子。
长头发。
是那个女鬼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她不是鬼。她是人。”
沈默手一抖。
手机响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沈默打字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明天中午，天台见。”
“带照片来。”
沈默盯着屏幕。
他妈的。
这破公司。
全是秘密。
他把照片揣进口袋。
走出密室。
黑猫蹲在门口。
它看着他。
“喵。”
沈默蹲下。
“你也是人？”
猫没理他。
走了。
沈默站起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系统提示。
【签到完成。奖励：护身符×1。】
【新线索：女鬼身份异常。】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。
心里有个念头。
这女鬼。
可能不是鬼。
是人变的。
或者。
被人害死的。
他走出地下室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沈默接。
“喂。”
“沈默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我是她。”
“你看到照片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天台见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不然你会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他看了眼手机。
系统地图上。
红点还在。
但多了一个。
在天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