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沈默屏住呼吸。
护身符烫得他手心发疼。
陈总站在对面。
黑暗中。
看不清表情。
“别紧张。”
陈总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要是想害你。”
“你早死了。”
灯亮了。
电梯还在四楼。
门没关。
陈总按了关门键。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
不是商量。
是命令。
沈默没动。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一些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陈总没回答。
电梯到了十八楼。
门开了。
走廊空荡荡。
陈总走在前面。
沈默跟着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这搞毛啊。
办公室很大。
落地窗。
能看到半个城市。
陈总示意他坐下。
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林晓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她说她杀了我爸。”
陈总笑了。
“她撒谎。”
“你爸不是她杀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沈默问。
“你养鬼？”
陈总没否认。
“养过。”
“但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背对着沈默。
“你爸是个好人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知道得太多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总转过身。
“你爸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查一件事。”
“关于这个城市。”
“关于养鬼的人。”
“关于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关于你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关于我？”
陈总点点头。
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“你爸留的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。
拉开抽屉。
拿出一个盒子。
“你爸死前。”
“托我保管。”
“说等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再给你。”
沈默接过盒子。
很轻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是他爸。
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很年轻。
笑着。
沈默愣住了。
这女人。
是林晓。
不。
不是林晓。
是另一个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但气质不同。
“她是谁？”
沈默声音有点抖。
陈总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