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周诚。
他笑得很稳。
好像一切都在他计划里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杀了李伟就完了？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
“你也没救他。”他说，“你眼睁睁看着他倒下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你身边所有人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刘洋呢？”
“他？”周诚笑了，“他真的是刘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他救你，是因为他欠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忘了？三年前他醉酒开车，是你帮他瞒下来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沈棠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他说，“从你重生的那一刻起，你就输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也重生了。”
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“你也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比你早一天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知道你每一步会做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你查监控，我知道。你怀疑陈海，我知道。你找到李伟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让我活到现在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想看你挣扎。”
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就像上一世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你死的时候，脸上也是这种表情。”
“什么表情？”
“不敢相信。”他说，“你到死都不相信，杀你的是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上一世，是我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害死了我妹妹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前那起案子，你放走了凶手，我妹妹被杀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，“你收了钱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，“你手机里的转账记录，我看到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你就是内鬼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
但我没倒下。
倒下的，是他。
我手里有把刀。
刀上都是血。
我看着他倒在地上。
心跳很快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低声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蹲下来。
看着他。
“你错了。”我说，“那笔钱，是陈海转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才是内鬼。”我说，“你被骗了。”
他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你以为你重生了，但你看到的，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说，“他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赢了。”
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我站起来。
走廊尽头，又一个人影出现。
是陈海。
他笑了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