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在原地。
钥匙插进地面。
光芒爆开。
怨魂消散。
林晓也消散。
只剩一句话。
“你妈在井底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井底？
后院枯井？
他冲出石室。
老宅后院。
枯井还在。
沈默探头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摸出手机。
打开手电筒。
照下去。
井底有水。
但水面上浮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长发。
白裙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妈？”
没人回应。
他咬牙。
顺着井壁往下爬。
井壁湿滑。
差点摔下去。
终于到底。
水很浅。
只到脚踝。
女人漂在水面上。
沈默伸手。
碰她肩膀。
女人突然睁眼。
沈默吓得后退。
“你…”
女人坐起来。
“沈默？”
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…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“我被困在井底二十年。”
“养鬼者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用我的魂魄养阵眼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林晓…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被养鬼者附身了。”
“刚才那个残魂是我留下的。”
“为了提醒你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“嗯。”
女人伸手。
摸他的脸。
“你长得像你爸。”
沈默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…”
“别哭。”
“先上去。”
“养鬼者还没死透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只是暂时被打散了。”
“阵眼被破坏。”
“但他的残魂还在。”
“必须找到他的本体。”
“彻底消灭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城东老厂。”
“他真正的老巢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爬出枯井。
沈默回头看老宅。
破败。
阴森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些年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
“先办正事。”
沈默点头。
手机震动。
神秘号码发来短信。
“城东老厂。”
“明天晚上八点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你妈会死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妈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短信…”
女人接过手机。
脸色变了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他知道我出来了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为了你。”
“也为了爸。”
女人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你…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