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话音没落。
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整栋楼都在晃。
陈远脸色一变，回头喊：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没人回答。
又一声爆炸。
这次更近。
天花板上的灯管掉下来，碎了一地。
“搞毛啊！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，手摸到腰间的匕首。
陈远也慌了，冲刘建国喊：“去看看！”
刘建国刚跑两步。
墙就塌了。
不是炸的。
是被什么东西撞开的。
灰尘里，一只巨大的爪子伸出来。
妈的。
沈默认出来了。
是那种变异体。
比之前见过的都大。
至少三米高。
浑身淌着绿色的脓液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陈远尖叫，“谁把笼子打开了？！”
没人回答。
大块头冲进来，一巴掌拍飞两个守卫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吓人。
沈默转身就跑。
但他没跑远。
因为他看见了。
走廊另一头。
林薇站着。
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“林薇？！”沈默喊。
林薇没说话。
她身后还站着个人。
白裙女人。
“惊喜。”白裙女人笑了笑。
陈远脸都绿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说，“你敢背叛我？！”
“背叛？”白裙女人说，“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人。”
沈默脑子有点乱。
什么意思？
白裙女人不是陈远派来的？
那她为什么骗自己？
“沈默。”林薇终于开口，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也骗了你。”
“她跟陈远是一伙的。”
“刚才的爆炸，是她故意放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什么？
白裙女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但只猜对了一半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是陈远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是来杀他的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他手里的病毒原液，是我的。”
陈远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放屁！”他说，“那是我从实验室拿的！”
“实验室？”白裙女人冷笑，“那实验室是我建的。”
“你只是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沈默站在中间。
两边都不是好东西。
他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够了！”他喊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你们的事，我不管。”沈默说，“我只想带我妈和林薇走。”
“现在。”
白裙女人看着他。
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沈默说。
“杀了陈远。”白裙女人说。
“然后——”
“把系统交出来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系统？”他说。
“肝帝系统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那不是陈远设计的。”
“那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