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我走。
林翠在后面喊。
“卧槽！你俩这是要见家长了？”
我没回头。
心里有点慌。
但手握得紧。
沈默走得快。
我跟着。
“你爸……他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见见。”他说。“别怕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爸昨天还……”
“他改主意了。”沈默打断我。“他说你行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叫我行？
走到一栋楼前。
沈默推门。
沈国栋坐在客厅。
旁边还有个女人。
不是他妈。
他妈死了。
那女人看我一眼。
“这就是苏晚？”
沈国栋点头。“嗯。”
女人笑。“长得挺水灵。”
沈默拉我坐下。
“这是陈姨。”他说。“我爸朋友。”
陈姨打量我。“小姑娘，你多大？”
“二十。”
“二十就敢跟男人跑？”
我脸烧。
沈默握我手。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陈姨笑。“行了行了，我不问了。”
沈国栋开口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。“你爸那边，我谈好了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你跟我儿子的事。”他说。“你爸同意你们一起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我爸？
那个把我卖给继母的爸？
他同意？
“他凭什么同意？”
沈国栋看我。“因为他欠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继母那边，我处理了。”他说。“她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怎么处理的？”
“给了她一笔钱。”他说。“让她滚。”
沈默捏我手。
“别问了。”他说。“就这样。”
陈姨站起来。
“行了，你们年轻人聊。”她说。“我走了。”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我。
“小姑娘。”她说。“沈默是个好孩子，别辜负他。”
我点头。
沈国栋也站起来。
“我晚上有饭局。”他说。“你们自己安排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。“别走我的路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门关上。
客厅只剩我们俩。
沈默看着我。
“你爸说。”他说。“让你明天去他家吃饭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恨他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那就不去。”他说。“我陪你。”
我靠他肩上。
“沈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……真的改主意了？”
“他说。”沈默顿了一下。“说你像我妈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倔。”他说。“跟我妈一样。”
我笑。
“那他是夸我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。“他这辈子就服我妈一个人。”
我抱他。
“沈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爸。”我说。“没把我赶走。”
他笑。
“他不会。”他说。“因为你是我的人。”
我脸红。
他低头。
亲我额头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。“明天我带你去找工作。”
“好。”
“然后咱们攒钱。”
“好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看我。“娶你。”
我笑。
“好。”
他拉我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吃饭去。”
“又吃？”
“你瘦。”他说。“得养胖。”
我翻白眼。
“妈的，你当我猪啊？”
他笑。
“猪也养。”他说。“养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