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握紧七块碎片。
灵力在体内炸开。
功法。
完整的功法。
但他没时间高兴。
白素站在巨手上，俯视着他。
“打开封印。”她说。
沈墨摇头。
“凭什么？”
白素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你有的选？”
巨手朝沈墨抓来。
柳如烟拉他一把。
“跑！”
沈墨没动。
他看着手里的碎片。
系统提示音又响了。
“检测到七块碎片已集齐。”
“是否激活完整功法？”
沈墨选了“是”。
碎片发光。
功法冲进他脑子里。
一套剑诀。
“裂天剑诀。”
沈墨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灵力在经脉里乱窜。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。
巨手被劈开一道口子。
白素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会？”
沈墨没理她。
他看向柳如烟。
“你先走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不走。”
沈墨说：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柳如烟骂了一句，“你欠我的多了去了。”
但她没走。
白素从巨手上跳下来。
“沈墨。”她说，“你激活了功法。”
“但你知道代价吗？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代价？”
白素指了指他胸口。
“你看看你的手。”
沈墨低头。
手背上有黑线。
像血管一样蔓延。
“这功法被诅咒了。”白素说，“每用一次，寿命就减一年。”
“当年我师父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柳如烟抓住他手腕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系统提示又响了。
“警告：裂天剑诀每使用一次会消耗一年寿命。”
“是否继续？”
沈墨咬牙。
“继续。”
他抬手。
又是一道剑气。
白素躲开。
“疯子。”她说，“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我本来就是。”
他朝白素冲过去。
剑气乱飞。
白素被逼退。
巨手又伸过来。
沈墨跳起来。
一剑劈下去。
巨手断了。
白素尖叫。
“你——你毁了我的召唤兽！”
沈墨落地。
喘着气。
手背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。
柳如烟跑过来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她还有后手。”
果然。
白素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令牌发光。
地面裂开。
又一只巨手伸出来。
比刚才那只更大。
沈墨皱眉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叹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还能再打？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打不了也得打。”
但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住手。”
沈墨回头。
是陈玄。
他没死。
白素也愣住。
“师父？”
陈玄走过来。
脸色苍白。
身上全是血。
“白素。”他说，“停手吧。”
“这封印不能开。”
白素冷笑。
“你当年封印我。”
“现在还想阻止我？”
陈玄叹气。
“封印下面不是宝藏。”
“是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地面突然塌陷。
沈墨掉下去。
柳如烟拉住他。
但没拉住。
两人一起往下坠。
黑暗中。
沈墨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影子。
“我是第七块碎片的主人。”影子说。
“你捡到的碎片。”
“都是我故意放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