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到张叔公司楼下。
电梯里心跳砰砰砰。
妈的。
我从小叫他张叔。
他居然跟陈薇联手。
前台拦我。
“沈小姐，张总在开会。”
“让开。”
我推开她。
直接踹开办公室门。
张叔坐在办公桌后。
看见我。
笑了。
“念念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“张叔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端起茶杯。
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爸老了。”
“公司该换人管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跟陈薇合作？”
“搞垮周扬？”
“再吞掉我爸的公司？”
他放下杯子。
“周扬那小子。”
“挡我路了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太固执。”
“我给他机会他不珍惜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张叔。”
“你跟我爸三十年兄弟。”
“你就这么对他？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背对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商场如战场。”
“没那么多兄弟情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掺和这事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他转身。
眼神冷下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逼我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你想知道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跟她有什么关系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以为你妈当年为什么离婚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你爸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在外面有人。”
“你妈受不了。”
“才走的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爸妈是因为性格不合！”
“性格不合？”
他冷笑。
“你爸的情人。”
“就是我老婆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跟我老婆。”
“十年前就搞在一起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搞垮他。”
“你明白了吗？”
我退后两步。
扶着墙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不信？”
“你回去问你爸。”
“看他怎么说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手机响了。
是周扬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周扬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跟我爸的合伙人老婆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张叔说的。”
“他说我爸跟他老婆……”
“念念。”
“你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“可他说得那么真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路边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三十年的兄弟。
说翻脸就翻脸。
还扯出这种破事。
周扬很快到了。
拉我起来。
抱紧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哭。”
“我们查清楚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扬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爸真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爸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可张叔……”
“他急了。”
“他怕你查到他头上。”
“才编这种话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“我们回去问你爸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他上车。
路上。
我给我爸打电话。
“爸。”
“张叔说你跟……”
“念念。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心里七上八下。
我爸的语气。
不太对。
他好像。
知道我要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