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石碑上的老头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眯眯的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你大爷！”
沈夜一拳砸向石碑。
石碑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却在流血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年轻人，别冲动。”
“我真是来救你的。”
沈夜冷笑。
“救我？”
“上一章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我被林雪捏碎了。”
老头挠了挠头。
“那是个意外。”
“我真没想到她会那么狠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别跟我说你是秘境尽头。”
“我他妈不信了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吧。”
“我摊牌。”
“我是陈墨的师父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说陈墨是你徒弟吗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啊。”
“我是他师父。”
“但我也是你师父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指了指地上的石碑碎片。
“归墟核心碎了。”
“但你的身体还在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沈夜摇头。
“因为你的命，是我给的。”
老头说完，抬手一挥。
沈夜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。
他站在一个白色空间里。
老头站在对面。
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“我的记忆空间。”
“也是你真正的出生地。”
沈夜懵了。
“出生地？”
“我他妈不是人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是人。”
“但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你是秘境造出来的。”
“专门用来对付陈墨的。”
沈夜感觉世界观碎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我是工具人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是武器。”
“最强的武器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还有几天命？”
老头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天。”
“卧槽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救我干嘛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你能活。”
“只要你杀了陈墨。”
“收回他身上的系统。”
“你就能永远活下去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头指了指远处。
“你看那边。”
沈夜转头。
看见林婉被锁链绑着。
跪在地上。
林雪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姐，别杀她！”
沈夜冲过去。
但被老头拦住。
“别急。”
“林雪不会杀她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等我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等你做选择。”
“是救林婉。”
“还是杀陈墨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我两个都要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那就看你本事了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涌向沈夜。
“我给你三天命。”
“三天内。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“救出林婉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真的死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