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老站在月光下。
面无表情。
“账本呢？”
褚尘浑身是血，跪在地上。
他抬头，盯着对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刚放我走，现在又回来要？”
李长老没动。
“那账本，不能落在你手里。”
褚尘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我没拿。”
“沈青带走了。”
李长老眼神一冷。
“她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拖住人，自己跑了。”
“现在估计到执法堂了。”
李长老沉默。
半晌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知道拿她当挡箭牌。”
褚尘咳了一声。
“不是挡箭牌。”
“是实话。”
“你要杀就杀。”
“反正我皮厚。”
李长老盯着他。
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这杂役，比外门弟子还硬气。”
他转身。
“账本的事，我不管了。”
“但你记住。”
“别掺和太深。”
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扛得住的。”
说完，他走了。
褚尘瘫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这老头到底站哪边的？”
他挣扎着爬起来。
浑身疼得要命。
但系统提示一直跳。
【体质+23】
【防御+19】
【力量+15】
他咧嘴笑了。
“值了。”
然后一瘸一拐往回走。
路上碰到几个杂役。
看见他浑身是血，都躲着走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“没见过挨打的？”
没人敢回话。
他回到自己的破屋。
推开门。
愣住了。
沈青坐在屋里。
手里拿着账本。
“你没去执法堂？”
褚尘皱眉。
沈青摇头。
“去了。”
“但半路被拦回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副门主的人。”
褚尘心一沉。
“所以账本还在你手里？”
沈青点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褚尘沉默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沈青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都这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思吃饭？”
褚尘咧嘴。
“不吃饭怎么挨打？”
“不挨打怎么变强？”
沈青无语。
但她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。
“给。”
“我偷的。”
褚尘接过。
咬了一口。
“卧槽。”
“凉的。”
“凑合吃吧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在破屋里。
一个吃馒头。
一个发呆。
窗外月光洒进来。
安静得不像话。
但褚尘知道。
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账本还在。
副门主已经知道了。
李长老态度不明。
执法堂也不可靠。
这破地方，没一个好人。
他嚼着馒头。
脑子里转着念头。
忽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不止一个人。
褚尘放下馒头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青紧张起来。
“多少？”
“至少五个。”
“都是好手。”
“脚步声很稳。”
沈青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办？”
褚尘站起来。
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打呗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推开门。
月光下。
站着一排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着黑衣。
蒙着面。
“交出账本。”
“饶你一命。”
褚尘笑了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报个名呗。”
“好让我知道是谁在打我。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直接拔刀。
刀光一闪。
褚尘没躲。
他硬扛。
刀砍在肩膀上。
【防御+8】
他反手一拳。
砸在黑衣人胸口。
那人倒退三步。
“就这？”
褚尘咧嘴。
“不够啊。”
身后。
沈青喊了一声。
“褚尘！”
“小心！”
他回头。
看见另一把刀。
从背后砍来。
来不及躲了。
他咬牙。
硬扛。
刀砍在后背。
【防御+9】
他踉跄一步。
转过身。
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人倒下去。
剩下的黑衣人围上来。
褚尘站在中间。
浑身浴血。
但他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“让老子看看。”
“你们有多能打。”
月光下。
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像个疯子。
沈青站在门口。
手里攥着账本。
她看着褚尘的背影。
忽然觉得。
也许。
这次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