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天台的门。
风很大。
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“林薇？”
我喊了一声。
没回应。
只有风。
和远处路灯的光。
我走到栏杆边。
往下看。
老周和小刘在楼下。
像两个小黑点。
手机震了。
“你到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往左看。”
我转头。
左边有个通风管道。
上面贴着一张纸。
我走过去。
拿起来。
纸上写着：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林姐的事。”
“还有你的事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
“林薇没死。”
“她就在这栋楼里。”
“每天见你。”
“你猜是谁？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这搞毛啊。
一个死了三年的人。
说没死。
还天天见我。
离谱。
我拿出手机。
拨那个号码。
通了。
“喂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一个女声。
“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我猛地转身。
空无一人。
但楼梯间的门。
开了一条缝。
有脚步声。
往下走的脚步声。
我追过去。
推开门。
楼道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声控灯。
一层一层亮起来。
又灭下去。
像有人在跑。
但我追不上。
我站在楼梯口。
喘着气。
手机又震了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沈默。”
“明天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老周和小刘跑上来。
“人呢？”老周问。
“跑了。”我说。
“她说她没死。”
“林薇。”
“她说她就在这楼里。”
小刘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“复活了？”
我没回答。
但我心里清楚。
不管她是谁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揭晓。
至少。
她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