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知道，黑市为什么塌？”
陆尘盯着他。
没说话。
胖子在后面喘着粗气，小声嘀咕：“妈的，又来一个。”
白衣人笑了笑。
“别紧张。”
他把扇子插回腰间。
“我要是想抢你，刚才那两人就不会跑。”
陆尘看了看远处。
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没影了。
“你谁？”
“叫我白先生就行。”
白先生往前走两步。
“你的稻苗，是从黑市拿回来的吧？”
陆尘没回答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白先生说，“黑市塌的时候，我就在附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跟着你。”
胖子急了：“卧槽，你跟踪我们？”
“别激动。”白先生摆摆手，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帮你看清楚，这游戏到底是什么。”
陆尘皱眉。
“黑市不是自己塌的。”白先生说，“是被人炸掉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叫‘收割者’的组织。”
陆尘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他们专门炸黑市。”白先生说，“不是针对你，是针对所有小玩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先生压低声音，“这个游戏，快关服了。”
胖子愣住了。
“关服？”
“对。”白先生说，“服务器在缩减，资源在回收，大玩家在清场。”
陆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黑衣人呢？”
“他们是收割者的外围。”白先生说，“抢种子、炸黑市，都是任务。”
“任务？”
“对。”白先生看着陆尘，“你种的那些苗，不是普通的苗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手机炸的时候，是不是冒出一颗绿珠子？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先生伸出手，“我也有一个。”
他手心里，躺着一颗蓝色的珠子。
陆尘盯着它。
“这珠子，才是真正的游戏钥匙。”白先生说，“手机只是壳。”
“那绿珠子呢？”
“在你体内。”
陆尘愣住了。
胖子插嘴：“什么意思？珠子还能进身体？”
“能。”白先生说，“而且，你种的那些苗，就是珠子在吸收灵气。”
陆尘想起那些苗被偷后，灵气归零的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不是在种田。”白先生一字一顿，“你是在养珠子。”
陆尘沉默。
“收割者要的，就是你的珠子。”白先生说，“他们炸黑市，是为了逼小玩家放弃抵抗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白先生叹了口气，“他们会一个个找上门。”
陆尘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白先生说，“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陆尘没动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白先生笑了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指了指远处，“收割者的人，已经来了。”
陆尘转头。
树林里，十几道黑影正在逼近。
“走不走？”
陆尘咬了咬牙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