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抱着胖子。
血在流。
他脑子嗡嗡响。
“胖子！你撑住！”
胖子眼睛半闭，嘴里嘟囔：“搞毛啊……老子刚当英雄就要死……”
陆尘掏出绿珠子，往胖子伤口上按。
没反应。
“操！”
他抬头看走廊。
老人还在跟黑衣人打。
光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陆尘一咬牙，把胖子拖进门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光刺眼。
他眯着眼，发现这是个圆形的房间。
中间有个大屏幕。
屏幕上是游戏地图。
地图上有很多红点。
“这是……控制室？”
胖子突然咳嗽一声。
“卧槽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陆尘低头看。
胖子胸口那把刀，竟然消失了。
伤口在慢慢愈合。
“你逗我呢？！”
胖子自己也愣了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没事？”
陆尘盯着绿珠子。
珠子在发光。
“是它救了你？”
胖子摸了摸胸口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这珠子还能当医疗包用？”
陆尘没接话。
他走到屏幕前。
上面显示一行字：
【欢迎来到游戏核心】
【当前服务器状态：崩溃中】
【剩余玩家：1,247人】
【建议：立即重启系统】
陆尘皱眉。
“重启？”
他点了一下屏幕。
突然，屏幕变了。
出现一个对话框：
【请选择模式】
【模式A：关闭游戏，释放所有意识】
【模式B：修复游戏，继续维持】
【模式C：删除所有数据，重置世界】
陆尘愣了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胖子凑过来。
“释放意识？就是让我们回到现实？”
“可现实不是毁了吗？”
陆尘盯着屏幕。
他想起老人说的话。
现实世界三年前就毁了。
这些人都是意识上传。
如果释放……
会怎样？
他正要说话。
屏幕又跳出一行字：
【注意：模式A需消耗所有珠子能量】
【包括你体内的那颗】
陆尘心里一沉。
“消耗珠子？那我会怎样？”
屏幕没回答。
胖子急了。
“别乱点啊！万一你挂了怎么办！”
陆尘手停在半空。
这时，门突然被撞开。
老人跌了进来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别……别选A……”
陆尘扶住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人喘着气。
“因为……现实……根本没有被毁……”
“什么？！”
陆尘和胖子同时喊出来。
“那是个谎言……”
老人说，“游戏……是某个组织造的……为了收集玩家的精神力……”
“你们都是……实验品……”
陆尘脑子炸了。
“实验品？”
“对……”老人咳出一口血，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但我不想再骗下去了……”
他抓住陆尘的手。
“选C……重置一切……让他们……没法再利用……”
说完，老人手垂了下去。
陆尘愣在原地。
屏幕上的三个选项还在闪烁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胖子慌了。
“陆尘！快选啊！”
陆尘看着老人。
又看看胖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手伸向屏幕。
但没点。
他转身。
“胖子，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那就跟我走。”
陆尘拉起胖子，朝房间另一侧的门跑去。
身后，黑衣人冲了进来。
屏幕上的字还在闪。
【请选择模式】
陆尘没回头。
他推开门。
外面是条新的走廊。
尽头有光。
但他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只知道，不能按别人给的选项走。
胖子喘着气。
“我们去哪？”
陆尘握紧绿珠子。
“找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