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举起珠子。
三颗。
红、蓝、绿。
在发光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胖子骂了一句。“搞毛啊，他哪来的三颗？”
陆尘没说话。
他看着白先生。
白先生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以为我只有蓝珠子？”
“我一直在演戏。”
“红珠子是从收割者老大那抢的。”
“绿珠子是你激活的。”
陆尘握紧手机。
手机没反应。
“别试了。”白先生说。“你手机里的珠子已经空了。”
“你激活蓝珠子的时候，绿珠子就自动转移到我手上了。”
“这是规则。”
陆尘盯着他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黑市崩塌是你设计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收割者追杀我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胖子急了。“你他妈——”
白先生抬手。
一道光打在胖子身上。
胖子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“胖子！”
陆尘冲过去。
胖子吐血。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弄他。”
陆尘回头。
白先生已经走到面前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我了。”
三颗珠子同时发光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——
陆尘睁开眼。
他站在小院里。
手机在手里。
游戏面板显示：
【游戏已重置】
【玩家：陆尘】
【等级：0】
【灵气：0】
“又重置了？”
他看向四周。
院子还是那个院子。
但不对。
地上有血迹。
血迹拖向屋里。
陆尘推开门。
屋里坐着一个人。
白先生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第三次重置。”
陆尘后退。
“别紧张。”白先生站起来。“这次我不打你。”
“我打累了。”
“想跟你聊聊。”
陆尘没放松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真相。”
白先生指了指椅子。
陆尘没坐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之前猜的没错。”白先生坐下。“游戏确实是个实验。”
“但实验目的不是收集精神力。”
“是筛选。”
“筛选什么？”
“筛选能控制珠子的人。”
白先生从口袋掏出三颗珠子。
放在桌上。
“只有同时控制三颗珠子的人。”
“才能打开出口。”
陆尘看着珠子。
“你控制了三颗？”
“没有。”白先生摇头。“我只能控制蓝珠子。”
“红珠子和绿珠子是借来的。”
“借？”
“对。”
“红珠子是收割者老大的。”
“绿珠子是你的。”
“我只是借用。”
“用完要还。”
陆尘皱眉。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只有三颗珠子同时激活。”
“才能进入下一层。”
“下一层？”
“对。”
“游戏不止一层。”
“我们所在的，只是第一层。”
陆尘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胖子呢？”
“胖子在第二层等你。”
“他比你先进去了。”
陆尘沉默。
“你想不想进去？”白先生问。
“想。”
“那就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再激活一次绿珠子。”
陆尘看着白先生。
白先生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陆尘说。
白先生笑了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告诉我，你妹妹在哪。”
白先生笑容僵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红衣女人说的。”
“她说你死了。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所以她在撒谎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她不是你妹妹。”
白先生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