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那张脸。
熟悉。
但不可能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不出话。
白西装站起来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父亲。”
“你他妈不是死了吗？”陆沉问。
“死？”父亲笑了笑，“那是假象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是我设计的。”父亲说，“签到系统，建筑图纸，全是我的作品。”
陆沉脑子炸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测试你。”父亲打断他，“我需要一个能扛住末世的人。”
“测试？”陆沉冷笑，“你他妈拿人命测试？”
“末世本来就是测试。”父亲说，“丧尸，变异兽，血手帮，全是测试的一部分。”
“离谱。”赵小兰小声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沉骂了一句。
父亲指了指监控屏幕。
上面显示着村子。
还有血手帮的人。
“你看看外面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还在抢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陆沉说。
“当然关你事。”父亲说，“因为下一关，你得去抢他们的物资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陆沉说，“你让我当土匪？”
“不是土匪。”父亲说，“是生存。”
陆沉握紧撬棍。
“我不干。”他说。
“你会的。”父亲说，“因为你身后还有他们。”
他指了指赵小兰。
还有监控里的小孩。
陆沉沉默了。
“三天。”父亲说，“三天后，血手帮会来屠村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吧？”陆沉吼道。
“我没疯。”父亲说，“这是规则。”
“什么规则？”
“优胜劣汰。”父亲说，“末世不需要弱者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很久。
“你不是父亲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怪物。”
父亲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笑得陆沉心里发毛。
“滚吧。”父亲说，“三天后见。”
门开了。
外面是楼梯。
陆沉拉着赵小兰走出去。
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。
“记住，你只有三天。”
门关了。
陆沉站在楼梯里。
手在抖。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赵小兰问。
陆沉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父亲的笑。
还有三天后的屠村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
他们走出地下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村子很安静。
但陆沉知道。
暴风雨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