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。
林薇冲进来的时候，陆沉正抓着赵小兰的手腕。
枪声炸开。
白西装往后退。
武装人员乱成一团。
“你他妈怎么在这？”陆沉吼。
林薇没理他。
她开枪打翻两个武装人员，冲到陆沉身边。
“别废话，先走。”
赵小兰还愣在那。
陆沉松开她。
“你走不走？”他问。
赵小兰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“行。”陆沉咬牙，“随你。”
他跟着林薇往外冲。
大厅里全是枪声。
白西装不见了。
操。
让他跑了。
冲出大门的时候，陆沉看见外面停着辆越野车。
车上还坐着几个人。
有光头。
有那个瘦高个儿。
还有几个生面孔。
“上车！”林薇喊。
陆沉跳上车。
车子发动。
冲出去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陆沉问。
林薇看他一眼。
“你失踪三天了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嗯。”林薇说，“你带赵小兰走后，第二天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后来跟踪你们留下的痕迹，找到那个山洞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带着人进去。”林薇说，“发现基地入口。”
陆沉沉默。
“那赵小兰……”
“她有问题。”林薇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有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说，“但我没想到她会捅我刀子。”
“离谱。”光头在后面说，“那女人真离谱。”
陆沉没接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回村子。”林薇说，“你不在，村子快乱套了。”
“乱套？”
“血手帮又来了。”林薇说，“这次人更多。”
“操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瘦高个儿突然开口，“你他妈一失踪，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。”
陆沉瞪他一眼。
“闭嘴。”
瘦高个儿耸肩。
车子颠簸。
陆沉靠在座位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小兰。
白西装。
签到系统。
全搅在一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骂。
林薇没说话。
她专心开车。
天彻底黑了。
车灯照亮前面的路。
突然。
前方出现一群人。
拦在路上。
“停车。”陆沉说。
林薇踩刹车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沉下车。
走近。
看清了。
是赵小兰。
她浑身是血。
手里抱着孩子。
“陆沉……”她喊，“救救我……”
陆沉愣住。
“你他妈不是留在基地了吗？”
赵小兰哭。
“他骗我……他根本不想放我走……”
“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被他打了……”
陆沉看孩子。
孩子闭着眼。
脸上全是血。
操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林薇想拦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孩子是无辜的。”陆沉说。
林薇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赵小兰上车。
车子重新发动。
陆沉看着后视镜。
基地方向。
有火光。
“白西装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给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