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树林里炸开。
陆沉跑。
赵小兰抱着孩子跟在后面。
林薇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他们追上来了！”
陆沉咬牙。
“操，白西装这是铁了心要弄死我们。”
瘦高个儿喘着粗气。
“前面是悬崖。”
陆沉停住。
悬崖。
下面是河。
白大褂围上来。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带头的冷笑。
陆沉盯着他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父亲说了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是吧，他真当我是小白鼠？”
赵小兰抱紧孩子。
“陆沉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陆沉说，“跳河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跳河！他们不敢开枪——怕打坏我身上的系统。”
陆沉转身。
跳。
水花溅起。
冰冷刺骨。
林薇跟着跳。
瘦高个儿犹豫了一下。
“操。”
他也跳了。
赵小兰抱着孩子。
不敢跳。
“别愣着！”陆沉在水里喊。
白大褂冲过来。
赵小兰闭眼。
跳。
孩子哭。
水声。
枪声。
陆沉游。
“往那边！”
河岸。
树林。
他们爬上岸。
浑身湿透。
孩子哭得没声了。
赵小兰哭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发烧了……”
陆沉摸额头。
烫。
“操，得找药。”
林薇说：“前面有个村子。”
“去。”
他们走。
树林里。
安静。
陆沉心里乱。
白西装到底想干嘛？
签到系统。
地下基地。
全是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低声骂。
瘦高个儿说：“哥，咱们现在去哪？”
“找药，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“躲多久？”
“躲到我想明白怎么弄死白西装为止。”
林薇笑了一下。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“不然呢？哭吗？”
他们走到村子。
村子空了。
门开着。
陆沉冲进卫生院。
找药。
找到了。
退烧药。
他给孩子喂药。
孩子吃了。
哭。
但声音没那么弱了。
赵小兰跪在地上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陆沉扶她起来。
“别谢了，赶紧休息。”
夜里。
他们躲在卫生院里。
陆沉睡不着。
林薇坐在旁边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白西装。”
“想怎么弄死他？”
“想他为什么弄这些。”
林薇沉默。
“你说，他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“鬼。”陆沉说，“比鬼还恶心。”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陆沉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靠近。
陆沉握紧拳头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“陆沉？”
声音熟悉。
陆沉愣住。
“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