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脑子炸了。
什么玩意？
又一个父亲？
黑西装笑得很温和。
但那笑让陆沉发毛。
“你不信？”黑西装问。
陆沉后退两步。
妈的。
这世界疯了。
白大褂说他是父亲。
现在又冒出一个。
“那个是冒牌货。”黑西装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设计者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“证据呢？”
黑西装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徽章。
上面有奇怪的花纹。
跟赵小兰箱子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能证明什么？”陆沉问。
“证明我知道一切。”黑西装说，“包括你为什么会穿越。”
陆沉心里一紧。
“我穿越是你搞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黑西装点头，“也不完全是。”
地面又震了。
远处。
那个更大的黑影在靠近。
黑西装皱眉。
“糟了。”
“什么糟了？”
“它醒了。”黑西装说，“比预计早。”
陆沉听不懂。
但知道不是好事。
“跟我走。”黑西装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想死在这儿？”黑西装指黑影，“那东西能毁掉整个村子。”
陆沉看过去。
黑影里。
一双红眼睛睁开。
冰冷。
没有任何感情。
陆沉咽口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黑西装说，“然后告诉你真相。”
陆沉犹豫。
系统重启进度：3%。
太慢了。
“快点。”黑西装催促。
陆沉咬牙。
“好。”
黑西装转身带路。
陆沉跟上。
但走了几步。
他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林薇她们还在那边。”陆沉说。
“她们没事。”黑西装说，“那冒牌货的目标是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设计的系统。”黑西装叹口气，“那家伙只是执行者。”
陆沉心里更乱了。
但他没时间多想。
红眼睛越来越近。
地面震动越来越强。
两人跑起来。
穿过玉米地。
跳过小河。
进了一个山洞。
黑西装按动机关。
石壁打开。
露出通道。
“进去。”
陆沉跟着走。
通道很长。
灯光昏暗。
走了十分钟。
到一个房间。
全是屏幕。
上面显示村子各个角落。
“这是哪？”陆沉问。
“我的基地。”黑西装说，“真正的控制中心。”
陆沉看屏幕。
林薇她们还在大厅。
白大褂在发火。
那个大黑影已经到村子边缘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？”陆沉问。
“试验品。”黑西装说，“失败的试验品。”
“什么试验？”
黑西装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想知道真相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好。”黑西装坐下，“但听完别后悔。”
陆沉点头。
黑西装开口。
“末世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人为的。”
“我造的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黑西装说，“为了筛选。”
“筛选什么？”
“进化者。”
陆沉不明白。
“末世前，我发现一个秘密。”黑西装说，“人类基因有锁。”
“解开锁，就能进化。”
“但需要极端环境刺激。”
“所以我制造了末世。”
陆沉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他妈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黑西装笑，“但效果不错。”
“你看你。”
“签到系统是测试工具。”
“用来观察你的反应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那村子呢？”
“也是测试场。”黑西装说，“所有人都是实验体。”
陆沉想起赵小兰。
想起林薇。
想起那些死去的村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为这个，害死那么多人？”
黑西装沉默。
“值得。”
陆沉冲上去。
一拳打他脸上。
黑西装没躲。
挨了一拳。
“打完了？”他问。
陆沉喘气。
“还没完。”
“那就继续。”黑西装说，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那个失败品会毁掉一切。”
“包括这个基地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那你还带我来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。”黑西装说，“你的基因锁已经解开一部分。”
“系统重启后，你会更强。”
陆沉看系统。
重启进度：7%。
太慢了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
“等系统重启。”黑西装说，“然后接受最终测试。”
陆沉看着他。
“又是测试？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黑西装说，“通过，你就能控制一切。”
“包括末世。”
陆沉沉默。
突然。
屏幕闪烁。
白大褂出现在画面上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他笑。
黑西装脸色一变。
“他来了。”
陆沉看屏幕。
白大褂后面。
红眼睛已经到洞口。
“妈的。”陆沉骂。
黑西装站起来。
“我去挡他。”
“你？”
“我是设计者。”黑西装说，“我有责任。”
他走向门口。
陆沉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是父亲？”
黑西装笑。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个造物主。”
“一个该死的造物主。”
他走出去。
门关上。
陆沉一个人站在屏幕前。
看着黑西装走向白大褂。
看着红眼睛张开嘴。
系统提示突然响。
【重启进度：10%】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】
【启动紧急协议】
陆沉愣住。
什么协议？
屏幕突然黑了。
房间陷入黑暗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正的真相吗？”
陆沉听出那个声音。
是签到系统。
它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