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棺盖掀开的瞬间,冷气扑面。
爷爷躺在里面。
尸体没烂。
像睡着了一样。
手里握着玉扳指。
另一只手指着棺材底。
我低头看。
棺材底刻着一行字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孙子。”
妈的。
字是爷爷的笔迹。
我认得。
他活着的时候,总在信封上这么写。
“这是啥意思?”
我问女鬼。
“他算准了我会来?”
女鬼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棺材。
我伸手摸那行字。
手指刚碰到。
棺材突然震动。
爷爷的尸体坐起来了。
“你逗我呢?!”
我往后跳了一步。
驱邪符捏在手里。
但爷爷没攻击我。
他只是睁着眼。
看着我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别怕。”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也是守门人。”
“但不是给你设局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老周呢?”
“他说的祭坛是通道。”
爷爷尸体笑了笑。
“老周是个骗子。”
“他是邪灵的人。”
“我死之前,把他处理了。”
“但他留了后手。”
“那纸条是他写的。”
“为了引你打开祭坛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钥匙真的是我?”
“打开祭坛会死?”
爷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有系统。”
“可以扛过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祭坛下面藏着一样东西。”
“能对付邪灵。”
“你爸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现在告诉你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奶奶呢?”
“她真是你的一部分?”
爷爷看了女鬼一眼。
“她是你奶奶的怨念。”
“被困在井里三十年。”
“为了守住钥匙。”
“钥匙不是你。”
“是那枚玉扳指。”
“你奶奶死前把它吞了。”
“怨念锁在井里。”
“等你来取。”
女鬼在旁边哭了。
无声地哭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一直误会了?”
爷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爸也误会了。”
“老周故意误导你们。”
“让全家以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逼你打开祭坛。”
“但真正钥匙是玉扳指。”
“你带着它。”
“随时可以开。”
“不用死。”
我低头看手里的玉扳指。
冰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爷爷尸体躺回去。
“打开祭坛。”
“拿到下面的东西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毁掉它。”
“邪灵就完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。
尸体开始腐烂。
化成灰。
棺材底又多了一行字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心里发毛。
女鬼突然尖叫。
“有人来了!”
“不是人!”
我回头。
隧道口有黑影在靠近。
脚步声沉重。
像拖着什么东西。
“跑!”
女鬼推了我一把。
我抓起玉扳指。
往隧道里冲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阴冷的笑声。
“顾辰……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是老周的声音。
可他明明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