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醒过来的时候，头炸裂一样疼。
他躺在一片黑暗里。
不对。
这不是现实。
这是系统空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坐起来。
系统界面一片混乱。
文字在闪，图标在跳，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【警告：系统完整性受损】
【接管进度：12%】
【建议：立即清除异常代码】
“清除？”江尘冷笑，“怎么清除？我连它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从系统深处传出来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
是白眉的声音。
江尘头皮发麻。
“你他妈的还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白眉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但我的系统活了。它把你的系统当窝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江尘站起来，四处看。
空间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他，和那个声音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白眉说，“等我的系统完全接管你的系统，你就变成我了。”
“离谱。”江尘咬牙，“你死了都不消停？”
白眉笑了。
笑声在空间里回荡。
很瘆人。
江尘深呼吸。
他想起签到系统。
系统还在，只是被入侵了。
那应该还能签到。
“签到。”他喊。
系统：【签到失败】
【原因：系统不稳定】
【建议：先解决异常】
“解决你大爷。”江尘骂。
白眉又笑了。
“没用的。我的系统和你的一样，都是上古传承。你杀不了它。”
江尘沉默。
他想起任务奖励。
上古传承碎片。
他打开背包。
碎片还在。
一块发光的石头。
【上古传承碎片：可激活隐藏传承】
【注意：激活需消耗系统能量】
江尘盯着那行字。
消耗系统能量。
系统现在被入侵。
如果激活碎片，会不会连入侵一起消耗掉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没别的办法。
“激活。”他说。
系统：【确认激活？】
【警告：可能会造成不可逆损伤】
“确认。”
石头碎了。
光涌出来。
淹没了整个空间。
江尘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的时候，他躺在一间破庙里。
身上盖着稻草。
身边坐着个老头。
老头抽着旱烟。
“醒了？”
江尘坐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救你的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倒在城外，我把你拖回来的。”
江尘摸头。
疼。
但系统界面还在。
【接管进度：0%】
【入侵已清除】
【新功能解锁：传承系统】
江尘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白眉的声音消失了。
他赢了。
“谢了。”他对老头说。
老头摆摆手。
“不谢。但你欠我一顿饭。”
江尘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出破庙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起眼睛。
然后看见远处有一群人。
穿着黑衣。
朝这边走来。
领头的人，拿着一把剑。
剑上刻着三个字。
“白眉宗。”
江尘愣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