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到家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。
他冲进去一看，温室棚顶被捅了个大窟窿，刚发芽的菜苗东倒西歪，泥土溅得到处都是。
王老三站在温室旁边，手里举着根木棍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
“陆远，你不是能耐吗？”王老三说，“我看你这菜还能不能长。”
陆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些菜是他全部的希望。
他冲上去一拳砸在王老三脸上。
王老三没料到他会动手，踉跄后退，撞翻了鸡笼。
鸡飞狗跳。
“你敢打我！”王老三爬起来，抡起木棍往陆远头上招呼。
陆远侧身躲开，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王老三疼得弯下腰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喊。
陆远没说话，又是一拳。
这时候周铁柱赶过来，一把拉开陆远。
“别打了！”周铁柱说，“你再打下去，要出人命。”
陆远喘着粗气，盯着王老三。
王老三嘴角流血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你等着，我叫我哥来，看你怎么收场。”
他爬起来跑了。
周铁柱看着被砸的温室，叹了口气：“这怎么办？”
陆远蹲下来，用手扒开泥土，把倒下的菜苗扶正。
有些根断了，活不了。
“能救多少救多少。”陆远说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不是吧，王老三真敢来砸。
周铁柱帮他收拾，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，才把棚顶补好，把能救的菜苗重新种下去。
“损失不小。”周铁柱说，“至少三分之一没了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看着这片菜地，心里想着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王老三要玩，那就玩大的。
他签到获得了一份新图纸：土制肥料配方。
上面写着，用这种肥料，菜能长得更快更壮。
陆远把图纸收好，心里有了计较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老三还真带着他哥王老大来了。
王老大是村里的会计，平时不显山露水，但说话有分量。
“陆远，”王老大说，“你把我弟打成这样，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陆远冷笑：“他砸我温室，我打他，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王老大说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周铁柱说。
王老大脸色变了变。
“那也不能打人。”他说，“医药费总得出。”
“行啊，”陆远说，“那他赔我温室损失，我赔他医药费。”
王老三急了：“哥，别听他的！”
王老大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事闹到队长那里，你也不占理。”王老大对陆远说，“不如各退一步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陆远想了想，说：“可以，但他以后不能再找我麻烦。”
“行。”王老大说。
王老三不甘心，但被他哥拉走了。
陆远看着他们走远，心里清楚，这事没完。
王老三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得尽快把菜种出来，换钱，然后找许大彪谈运输的事。
时间不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