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愣住了。
系统？
这老头知道系统？
他盯着老者，手心冒汗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者笑了笑，脸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我等的就是你。”
“签到系统，是我放的。”
顾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？
“你放的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者没急着回答，看了眼苏念。
“玄天宗的小丫头。”
“你身上有无尘的气息。”
苏念脸色一白。
“前辈认识我祖师？”
老者点头。
“当年的事，我清楚。”
“玄冥那畜生，欺师灭祖。”
“可惜我被困在这里，出不去。”
顾尘急了。
“那你倒是说啊，系统怎么回事？”
老者叹了口气。
“三百年前，我算出天地灵气会枯竭。”
“就做了个系统，留给有缘人。”
“想靠签到，慢慢恢复灵气。”
“结果刚做完，就被玄冥暗算，关在这里。”
顾尘张了张嘴。
不是吧？
自己穿越来，就是个工具人？
“那我签到这么久……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老者摇头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系统有自主意识。”
“它选了你，说明你命里有这一劫。”
苏念皱眉。
“前辈，外面还有追兵。”
“我们得先出去。”
老者抬手，一道金光打在墙上。
墙裂开一条缝。
“从这走。”
“能通到后山。”
顾尘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
老者苦笑。
“我残魂快散了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“小子，拿着这个。”
他扔过来一块玉简。
“里面有系统的核心。”
“等你到了安全地方，捏碎它。”
“系统会升级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“你就能真正用它的力量了。”
顾尘接过玉简，手有点抖。
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光头大汉在喊：“搜！每个角落都别放过！”
苏念拉他。
“走！”
顾尘咬牙，对着老者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然后钻进了裂缝。
身后传来老者的声音。
“记住，系统不是万能的。”
“别太依赖它。”
裂缝合上。
顾尘和苏念在黑暗里摸爬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，终于看到光。
钻出来，是片竹林。
月光洒下来，很安静。
顾尘瘫坐在地上。
“累死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苏念没说话，看着他手里的玉简。
“你真要捏碎它？”
顾尘一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觉得……”
“太顺利了。”
顾尘想了想，也是。
那老头说了一堆，也没证明身份。
万一又是陷阱呢？
他把玉简收起来。
“先不急。”
“等搞清楚再说。”
苏念点头。
远处，传来一声鸟叫。
很怪。
像人学的。
顾尘警觉地站起来。
“有人。”
苏念也听到了。
两人躲进竹林深处。
没过多久，一个黑影走过来。
是个瘦高个，穿着黑衣。
他停在顾尘刚才坐的地方。
低头看了看。
“刚走。”
“追。”
声音很冷。
顾尘心跳加速。
这人什么时候来的？
完全没感觉到。
苏念握紧他的手。
“别出声。”
黑影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。
转头，看向竹林。
“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。”
顾尘心里一紧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