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大汉的马蹄声突然停了。
不是他停的。
是陆尘一拳砸在马脖子上。
那马直接跪了。
大汉翻身落地，脸色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咧嘴，“这一拳，有点意思。”
陆尘没理他。
他盯着大汉身后那二十几号人。
每一个都握着刀，眼神冷。
像一群饿狼。
“我说了，交出破书。”大汉拍拍手上的灰，“不然，今天这镇子，一个活口不留。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他脑子里闪过掌柜的尸体，闪过妹妹的脸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大汉皱眉。
“我要是交出来，你第一个杀我。”陆尘说，“不交，你还能跟我多聊两句。”
有人笑了。
大汉身后一个瘦子笑出声：“这小子，脑子不好使吧？”
陆尘没看他。
他只盯着大汉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大汉愣了下。“铁山。”
“铁山是吧。”陆尘活动了下手腕，“你带这么多人，就为了一本破书？”
铁山没说话。
陆尘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那书我看过了。”他说，“就两招。崩山，裂地。你这么大阵仗，值吗？”
铁山眼神动了动。
“值不值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拔起地上的大刀。
“最后问一次——交，还是不交？”
陆尘没回答。
他直接冲了上去。
一拳。
崩山。
铁山举刀格挡。
“铛！”
大刀断了。
铁山后退三步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陆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第二拳。
裂地。
地面炸开一道裂缝，碎石飞溅。
铁山被震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所有人愣住。
瘦子张着嘴，刀都忘了拔。
陆尘喘着粗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皮肉裂开，血往下滴。
疼。
真他娘的疼。
但他没吭声。
“还有谁？”
没人动。
陆尘转身，往家的方向走。
身后突然传来铁山的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陆尘停下。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铁山咳着血，“黑煞门……不止这点人。”
陆尘没回头。
“那就来。”
他走了。
身后，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没人敢追。
回到家，妹妹还在睡。
陆尘坐在门槛上，看着手上的血。
破书在怀里发烫。
他掏出来一看。
书页上，又多了一行字。
“第三式——开天。”
陆尘愣住。
这书，到底藏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