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看着远处尘土。
上百人。
疤脸女人领头。
“跑不掉了。”老头叹气。
陆尘回头看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刚才还说出发。”
老头苦笑。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
苏婉抓紧陆尘衣角。
“哥。”
“别怕。”陆尘拍拍她手。
疤脸女人勒马。
停在十步外。
她跳下来。
“陆尘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陆尘盯着她。
“你谁？”
疤脸女人笑。
“你猜。”
陆尘捏紧拳头。
“不猜。”
“要么说。”
“要么打。”
疤脸女人摇头。
“打不过的。”
“你右手黑线都到手腕了。”
陆尘低头。
袖子下黑线确实长了一截。
“跟你有关？”
疤脸女人没回答。
她看向老头。
“残魂老头。”
“你倒是命硬。”
老头嘿嘿笑。
“你也不赖。”
“天渊的人吧？”
疤脸女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陆尘皱眉。
“说人话。”
疤脸女人走近。
“我代表一个人。”
“他叫林北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林北死了。”
疤脸女人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头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陆尘看着疤脸女人。
“你认识林北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陆尘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也是他徒弟？”
疤脸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比你身边的老头真。”
老头脸色难看。
“你胡扯。”
疤脸女人不理他。
看着陆尘。
“你手里的破书。”
“第四式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苏婉。”
“但她不是唯一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疤脸女人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也是钥匙。”
“第二把。”
老头猛地抬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钥匙只有一个。”
疤脸女人笑。
“林北骗你的。”
“他什么都骗你。”
“包括死。”
陆尘感觉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看看老头。
又看看疤脸女人。
“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老头沉默。
疤脸女人叹气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见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不去。”
“上次跟人走。”
“差点死。”
疤脸女人笑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
“你妹妹也带上。”
“安全。”
陆尘看着苏婉。
苏婉小声说。
“哥。”
“要不信她一次？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是骗我。”
“我拆了你骨头。”
疤脸女人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她翻身上马。
陆尘抱起苏婉。
老头跟在后面。
突然。
远处又传来马蹄声。
更密集。
陆尘回头。
黑压压一片。
至少两百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疤脸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九域的人。”
“快走。”
陆尘骂了一声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