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嗡的。
李青山没死。
黑云压过来，李青山站在上面，衣服都没破。
“小逸，你爹撒谎。”李青山说，声音很沉，“我才是真的第七代掌门。”
沈逸回头看沈父。
沈父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别信他。”沈父说，“他杀了师父，冒充我。”
“你才冒充我。”李青山冷笑，“当年封印魔头，你贪生怕死，逃了。我把你埋进棺材，你竟然还活着。”
沈逸脑子更炸了。
搞毛啊。
两个人都说对方是假的。
“有证据吗？”沈逸问。
李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扔过来。
令牌落地，碎成两半。
里面露出一块玉简。
沈父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宗门传承玉简。”李青山说，“只有真掌门能激活。”
沈父没说话。
“你激活不了，对吧？”李青山说，“因为你根本不是第七代掌门，你只是我师弟。”
沈逸盯着沈父。
沈父低头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沈父说，“我不是掌门。”
沈逸胸口一闷。
卧槽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沈父说，“但我也是李青山的师弟，当年封印魔头，我确实逃了。他把我关进棺材，我假死脱身，后来娶了你娘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父张了张嘴，“我怕你知道真相，会恨我。”
沈逸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你俩都不是好东西？”
李青山皱眉。“我至少没骗你。”
“你没骗我？”沈逸指着黑云，“你带人砸天机阁，这叫没骗我？”
“那是你爹的阁。”李青山说，“我只是来清理门户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封印怎么办？”沈逸问。
“我来加固。”李青山说，“你娘在秘境第三层等我，她知道方法。”
“我娘？”
“对。”李青山说，“她一直知道真相，她选了我。”
沈父脸色更难看了。
沈逸脑子乱成浆糊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信，又看了看玉佩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林霜突然开口。
沈逸转头。
林霜站在他身后，眼神很冷。
“你爹骗你，李青山也骗你。”林霜说，“他们都想要你手里的破虚剑和秘境核心碎片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沈父吼道。
“你才闭嘴。”林霜说，“我爹是魔头，你俩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逸说，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去秘境第三层。”林霜说，“找到你娘，问清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该杀的人。”林霜说，“包括我爹。”
沈逸沉默。
黑云越来越近。
李青山抬手，一道黑光打过来。
沈逸拔剑，挡了一下。
剑断了。
破虚剑断了。
沈逸脑子空白。
“剑是假的。”李青山说，“你爹给你的，是赝品。”
沈逸看沈父。
沈父没说话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