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板。
他盯着我。
绿眼睛。
像鬼火。
“选吧。”
他又说一遍。
“剑，还是你爸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这把剑。
赵无极用命换来的。
能破系统。
但对面是我爸。
亲爹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非得这么选？”
“嗯。”
老板点头。
“系统主人定的。”
“你爸是钥匙。”
“剑是锁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我沉默。
脑子转得快。
但没答案。
“我选第三个选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了你。”
我冲上去。
剑光一闪。
老板没躲。
剑穿过他胸口。
他笑了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这身体是临时的。”
“你杀一次。”
“系统主人会再给我一个。”
“但你爸……”
“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我收剑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得想清楚。”
“剑给我。”
“你爸还你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他就永远这样。”
我看向笼子。
我爸坐着。
眼神空。
嘴微张。
像木偶。
“卧槽。”
我低声骂。
“你爸当年不是不敢开锋。”
老板又说。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一旦剑认主。”
“系统主人就会盯上你。”
“他不想你卷进来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“你还是卷了。”
我愣住。
原来是这样。
我爸不是懦夫。
他是保护我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选吧。”
老板伸出手。
“剑。”
“还是你爸。”
我深呼吸。
手在抖。
剑在嗡鸣。
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“我选……”
“剑。”
老板眼睛一亮。
“聪明。”
“拿来。”
我走上前。
把剑递过去。
老板接过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你爸还你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笼子门开了。
我爸站起来。
眼神慢慢恢复。
“夜儿？”
声音沙哑。
“爸！”
我冲过去。
扶住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老板没拦。
他拿着剑。
笑得开心。
走出地下通道。
外面天黑了。
我扶着我爸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下。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把剑……”
“我做了手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剑柄里。”
“我藏了血遁符。”
“只要他催动剑。”
“符就会炸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剑会自己回来。”
我爸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比你爹聪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背后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回头。
地下通道塌了。
一道剑光飞过来。
落在我手里。
剑回来了。
“成了。”
我笑了。
但下一秒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挺会玩。”
“但下次……”
“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“你爸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不止一把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也在我们手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想要你妈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城西废弃医院。”
“带剑来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紧剑。
手在抖。
我爸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抓了我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