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林晚的消息就三个字："明天见。"
妈的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？
我翻身坐起来。
我爸还在客厅。
"爸。"
"你跟我说实话。"
"奶奶被关多久了？"
他沉默。
"三十一年。"
"比你以为的还久。"
我胸口发闷。
"系统主人为什么要关她？"
"因为她知道太多。"
"知道什么？"
"剑仙的秘密。"
"真正的秘密。"
我爸声音低下去。
"你奶奶是第一个发现系统的人。"
"三十一年前。"
"她在那座老宅里挖出个铁盒子。"
"里面是张羊皮纸。"
"写着剑仙的传承。"
我愣住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系统主人就找上门了。"
"他要那张纸。"
"你奶奶不给。"
"就被关了。"
我握紧拳头。
"明天我去救她。"
"你拦不住我。"
我爸苦笑。
"我没想拦。"
"但你得小心林晚。"
"她……"
"她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"
我皱眉。
"什么意思？"
"她也是系统宿主。"
"而且。"
"等级不低。"
我脑子嗡一声。
"你逗我呢？"
"她明明……"
"她帮过我。"
"救过我。"
"假的。"
我爸摇头。
"她所有的行为。"
"都是系统主人安排的。"
"包括接近你。"
"包括帮你。"
"都是为了让你信任她。"
我瘫在椅子上。
操。
这世界真他妈离谱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林晚。
"明天八点。"
"城西废弃医院。"
"别让我等。"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转头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战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"爸。"
"你有奶奶的照片吗？"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。
递给我。
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。
笑得很温柔。
跟我妈有点像。
"她叫什么？"
"赵素云。"
"你奶奶。"
"亲的。"
我把照片收好。
"明天。"
"我把她带回来。"
"一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