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没回家。
他直接去了工地。
那块地，褚家盯上了，神秘人威胁了，地下还有东西。
妈的，越想越离谱。
他一脚刹车停在场边，下车时手机又响了。
老张打来的。
“许总，您在哪？”
“工地。”
“啊？您真要动那块地？”老张声音有点抖，“我刚接到几个电话，都是让咱们别碰的。有个声音听着……不像正常人。”
许墨皱眉。
“什么叫不像正常人？”
“就是……说话像含着一口冰，每个字都冷得刺骨头。”
许墨沉默了两秒。
修真者。
而且是练过寒系功法的。
“你不用管，我就在这。你带几个人过来，带铲子，带挖掘机。”
“许总，这……”
“我说，带。”
老张那边顿了下，最后咬牙：“行，二十分钟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许墨点了根烟。
烟头在风里明灭。
他盯着地面，那团气息还在，像活物在呼吸，一涨一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地球底下埋着这种东西？”
他蹲下身，手掌贴地。
炼体术运转，灵气顺着指尖渗入土层。
三米深处——
那气息猛地一颤。
像是……被惊醒了。
许墨立刻收手。
心跳有点快。
不是怕，是兴奋。
他在修真界见过这种反应。
那是高阶灵兽或灵物，感应到外来灵气时的本能反应。
也就是说，地下的东西，是活的。
而且，它感知到了他。
“我去。”他站起来，烟头扔地上踩灭，“这地球，真不是一般的地方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老张带着三个工人来了。
挖掘机轰隆隆开进场。
许墨站在旁边，指挥：“从那边挖，三米深，别太急。”
工人开始操作。
铲斗扎进土里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许墨盯着坑口。
一铲。
两铲。
三铲。
坑越来越深。
忽然——
挖掘机的铲斗碰到什么东西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
金属碰撞声。
工人停下，探头看：“许总，下面有东西。”
许墨走过去。
坑底露出一块青黑色的石板。
石板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不是普通的纹路。
是阵法。
而且是修真界的上古封印阵法。
许墨瞳孔一缩。
“停。”
他跳下坑，蹲在石板旁。
手指轻轻拂过纹路。
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这阵法……是封死门的。
也就是说，下面压着的东西，一旦放出来，就再也关不回去了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天快黑了。
远处，一辆黑色轿车正朝这边开来。
车速很快。
许墨眯起眼。
“老张，让工人先撤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说，撤。”
老张看出不对劲，赶紧招呼工人离开。
黑色轿车停在场地边缘。
车门打开。
走下来一个人。
不是褚明远。
是个老头，穿着灰色长衫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
老头看着许墨，笑了笑。
“许墨，是吧？”
许墨没动。
“你挖到不该挖的东西了。”
老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石板下面，压着的是你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