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盯着我。
眼神跟刀似的。
“你姐？”
我愣住。
铁手也愣住。
“你是……顾长空的女儿？”
铁手声音发颤。
“他从来没提过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他当然不提。”
“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“还提什么女儿。”
我脑子乱。
顾长空有女儿？
那她怎么找到这的？
“你叫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顾念。”
“念旧的念。”
她扫我一眼。
“你长得像他。”
“但比他愣。”
妈的。
这什么评价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顾念指了指铁甲战车。
“它带我来的。”
“这车有记忆。”
“能追踪灵气波动。”
铁手皱眉。
“这车不是只有一辆吗？”
“另一辆在我这。”
顾念说。
“我爹当年造了两辆。”
“一辆留在矿山。”
“一辆藏在外头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跟你一起死。”
她语气平淡。
好像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铁骨站起来。
“你。”
“可信吗？”
顾念看他。
“你信不信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我只要他活着。”
她指着我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爹就没指望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爹还活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在北荒。”
顾念眼睛一红。
但马上恢复。
“所以我得帮你。”
“帮你救他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杀了赵无极。”
不是吧。
她也要杀赵无极？
铁骨看她。
“我也是。”
顾念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凑一桌。”
“打麻将。”
我愣住。
这女人。
有点意思。
“上车。”
她说。
“这车能跑。”
“比你们两条腿快。”
铁手犹豫。
“去哪？”
“北荒。”
“救人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那群追兵甩掉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铁骨先上车。
铁手跟上。
我最后。
刚准备上去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赵无极又回来了。
顾念冷笑。
“坐稳了。”
她一踩什么。
战车轰隆一声。
直接冲出去。
风沙扑面。
我差点被甩下去。
赵无极在后面喊。
“追！”
但战车太快了。
转眼就甩开他们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顾念突然刹车。
“不对。”
她盯着前方。
风沙中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袍。
白发。
是陈老？
不。
陈老死了。
那是谁？
那人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脸。
我瞳孔一缩。
跟顾长空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