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巨大。
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。
每片鳞都像巴掌那么大。
指甲是黑的，泛着金属光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北瘫在地上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这什么玩意？”
顾辰没理他。
他盯着那只爪子。
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，撑住地面。
轰——
地面又裂开一道缝。
第二只爪子伸了出来。
然后是头。
一颗巨大的脑袋，像蜥蜴，又像蛇。
眼睛是竖瞳，血红。
它盯着顾辰。
顾辰握紧寒霜剑。
剑身微微发亮。
“兄弟，你……你真有办法？”林北缩在角落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。
“那你举剑干嘛？”
“总得试试。”
那东西动了。
它把头低下来，凑近顾辰。
鼻子抽动，闻了闻。
顾辰没动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东西很强。
比赵铁柱强，比外门长老都强。
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剑者，心也。
心不乱，剑不乱。
那东西突然张开嘴。
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我靠！”林北差点吐了。
顾辰屏住呼吸。
然后，那东西说话了。
声音沉闷，像从地底传来。
“剑……修……”
顾辰一愣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？”
“守……护……者……”
它说话很慢，像很久没开过口。
“守护什么？”顾辰问。
那东西没回答。
它把爪子缩回去，趴在地上。
然后，它身后的裂缝里，露出一扇门。
石门上刻着花纹。
像剑。
“进去。”那东西说。
顾辰犹豫了一下。
林北在后面喊：“别去！万一有诈！”
顾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不进去，咱们能活着出去？”
林北闭嘴了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，走向那扇门。
门很沉。
他推了一下，没动。
又推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“……”
那东西又开口了。
“用剑。”
顾辰拔出寒霜剑，抵在门上。
剑身突然发光。
门上的花纹也亮了起来。
轰——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顾辰回头，看了林北一眼。
“走不走？”
林北爬起来，拍拍屁股。
“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，走进门里。
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。
黑暗。
完全的黑暗。
“兄弟，你带火折子了吗？”林北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，感受剑气。
残页上的心得涌上心头。
“剑者，心也。心之所向，剑之所至。”
他睁开眼，举起寒霜剑。
剑身缓缓亮起。
微弱的光，照亮了周围。
是一条通道。
两边墙上刻着壁画。
画的是一个人练剑。
从入门，到领悟剑意，到飞升。
“这……”林北指着最后一幅画，“这人是剑修？”
顾辰点头。
“而且，他飞升了。”
“那这里……”
“是他的传承之地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如果得到这个传承……
他就能变强。
真正的变强。
他加快脚步。
通道尽头，是一间石室。
石室中央，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剑下压着一卷竹简。
顾辰走过去，伸手去拿竹简。
手刚碰到竹简，剑突然震动起来。
嗡——
一股强大的剑气爆发出来。
顾辰被震飞，撞在墙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血喷出来。
“兄弟！”林北冲过来扶他。
顾辰擦掉嘴角的血，盯着那把剑。
“有禁制。”
“而且是……很强的禁制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北问。
顾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好办。”
“破掉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