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停在盒子上。
老鬼带人堵住通道。
“你果然找到了。”
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谢谢带路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东西一直跟着我？
尸体站在我旁边。
没动。
胖子在后面骂。
“操你妈老鬼。”
“你搞毛啊！”
老鬼没理他。
看着我。
“打开盒子。”
“我让你看看真相。”
你逗我呢？
刚才还说谢谢带路。
现在让我打开？
我盯着他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三年前我死过一次。”
“你把我复活。”
“就是为了这个盒子？”
老鬼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这个盒子。”
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飞升者的血。”
“才能开启禁地核心。”
我看看尸体。
它还是没动。
“它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老鬼摇头。
“它不是。”
“它是真正的飞升者。”
“三年前死的那个。”
“你只是它的复制品。”
复制品？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我是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从禁地核心复制出来的。”
“真正的陆沉。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只是它的影子。”
胖子喊。
“放屁！”
“你编故事！”
老鬼笑。
“不信？”
“打开盒子。”
“里面有证据。”
我手又碰到盒子。
冰凉。
像死人皮肤。
尸体突然开口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盒子打开。”
“他会拿走核心力量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老鬼脸色一变。
“闭嘴！”
“你这个废物！”
“死了还不安分！”
尸体看着我。
“我是三年前的陆沉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但你不是复制品。”
“你是我的延续。”
“禁地核心。”
“是上古禁地的钥匙。”
“老鬼想要它。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统治外面。”
我明白了。
老鬼困在这里。
需要飞升者的身体。
才能拿走核心。
离开禁地。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打竞技场。”
“你安排胖子。”
“都是为了让我变强。”
“好承受核心力量？”
老鬼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太聪明了。”
“不好控制。”
“所以我留了后手。”
他拍拍手。
黑袍人散开。
露出后面一个人。
王婶。
她拿着刀。
架在胖子脖子上。
“陆沉。”
“打开盒子。”
“不然他死。”
胖子脸白了。
“操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王婶是你的人？”
王婶笑。
“我一直是。”
“老鬼的媳妇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就是我杀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三年前。
是王婶杀的我？
尸体点头。
“是她。”
“她趁我睡觉。”
“一刀捅进心脏。”
“老鬼把我复活。”
“但身体废了。”
“只能待在井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我看看王婶。
又看看老鬼。
“所以。”
“一切都是局？”
老鬼笑。
“没错。”
“从你退役回村。”
“到发现枯井。”
“到打竞技场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只是棋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手放在盒子上。
“好。”
“我打开。”
尸体喊。
“别！”
我没理它。
用力一掀。
盒子开了。
里面没有光。
没有力量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老鬼是骗子。”
“核心在塔顶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我抬头。
老鬼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会是空的！”
我笑了。
“你也被耍了。”
“老鬼。”
“你也是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