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
我攥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谁？”林悦问。
“绑匪。”我说，“明天中午，城西老码头，让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瞪我，“这是圈套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陆衍舟在他们手上。”
“他死了更好！”她说。
“他死了，钥匙就没了。”我说，“李国栋给的钥匙，还在他那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赌一把。”
“卧槽，你疯了！”她站起来，“你知不知道去了会怎样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能死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不去，陆衍舟死。”我说，“我去，他可能活。”
“他活，然后呢？”她问，“继续骗你？”
“至少，我能拿到钥匙。”我说，“那钥匙，可能藏着真相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绑匪说了，一个人。”
“那你死了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我说，“反正，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我报警。”
“别。”我说，“报警，他可能撕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我说，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“万一没消息呢？”
“那就没消息。”我说。
她突然哭了。
“别这样。”我说，“我命硬。”
她没理我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准备一下。”我说，“明天，赴约。”
她拉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赌他，还没骗我到底。”
她松开手。
我走出门。
外面风很大。
我攥着手机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陆衍舟，你别死。
你死了，我找谁算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