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盯着陆衍。
“林薇？你前女友？”
陆衍脸色发白。
“她不是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大学同学。”
“你之前说心里有人，是她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沈念念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陆衍拉住她。
“念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听你说你心里有别人，然后我姐说是我，她又说是林薇？”
她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
陆衍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薇是我大学同学，她喜欢过我，但我不喜欢她。她一直不甘心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她才会给你打电话，给你照片，挑拨你和你姐。”
沈念念看着他。
“那我姐呢？她为什么说心里人是她？”
“她……她可能也是被利用了。”
“呵。”
沈念念掏出手机。
“我现在就打给林薇，让她说清楚。”
陆衍按住她手机。
“别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沈念念眼眶红了。
“我第一天来实习，就被人算计，我姐骗我，你也有事瞒着我。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陆衍看着她。
“信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从来没骗过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林薇的事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？”沈念念笑了，“你觉得不重要，但别人觉得重要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陆衍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，握紧拳头。
沈念念走到医院门口，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她接了。
“念念吗？我是林薇。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跟你聊聊，就现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医院对面的咖啡厅。”
沈念念挂了电话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急诊楼。
陆衍还在原地。
她没回去。
她走向咖啡厅。
林薇坐在角落，看到她，笑了笑。
“坐。”
沈念念坐下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林薇端起咖啡。
“我想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陆衍心里的人，是我。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他大学追过我，我没答应。后来他跟我表白，我说我有男朋友。他就放弃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说这个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被他骗。”
沈念念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欠你姐一个人情。”
沈念念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到底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