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扑进他怀里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薇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念，你听我说。”她声音很急，“陆衍他妈的事，是我编的。照片是我合成的。我根本没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就是想拆散你们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因为我喜欢陆衍。”
我愣住。
陆衍抢过手机。
“林薇，你够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闹够了没有？”
“不够。”林薇笑了，“陆衍，你选她还是选我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衍说，“我跟你根本没开始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大学时候对我那么好？”
“我对谁都那样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林薇哭了，“你明明喜欢过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！”
“林薇，我再说一次，没有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陆衍看着我，“我大学时候追的是另一个人，不是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学姐。”他说，“但她出国了，后来就没联系了。”
“你心里还有她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看着我，“现在只有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陆衍，我累了。”我说，“真的累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抱住我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别再说对不起了。”我推开他，“你每次都说对不起，但事情还是会发生。”
“这次不会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“你发过很多次了。”
他沉默。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念念，给我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把林薇拉黑了，也跟沈清说清楚了。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真诚。
但我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“陆衍，你知道吗？”我说，“我从小就知道，我姐比我漂亮，比我聪明，比我会说话。所有男生都喜欢她。我以为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确实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我喜欢的是你，不是她。”
“可你跟她交往过。”
“那是过去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我只喜欢你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念念，你信我一次。”他说，“最后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，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医院。”他说，“有个急诊，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你先回家休息。”
“我不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，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陆衍。”
他回头。
“你记得你说过的话。”
“记得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震动。
是沈清的消息。
“念念，陆衍他妈的事，是我告诉林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们在一起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刚才我想通了。你幸福就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林薇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她要去医院找陆衍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如果陆衍不选她，她就从医院楼顶跳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