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张启明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太子要见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不是关进天牢了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皇上让他见你。”
我转头看我娘。
我娘没说话。
顾衍之上前一步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张启明摇头。
“皇上说。”
“只让沈姑娘一个人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顾衍之拉住我。
“清辞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他还能吃了我不成。”
我跟着张启明走。
身后传来顾衍之的声音。
“我等你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——
天牢。
阴冷。
潮湿。
太子坐在角落里。
看见我来了。
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太子站起来。
“我没想到。”
“你会来。”
“皇上让我来的。”
太子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求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求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我冷笑。
“见我干什么？”
“想让我放了你？”
太子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太子走近两步。
“你爹。”
“是我害死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太子笑了。
“你爹发现我卖官。”
“他要去告发我。”
“我就设了个局。”
“让他以为皇上要杀他。”
“他为了保护你们。”
“自己跳了崖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。”
“混蛋。”
太子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是混蛋。”
“但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从第一次见你。”
“就喜欢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是。”
“我疯了。”
“但我喜欢你。”
“所以我想让你恨我。”
“这样你就能记住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你不是喜欢我。”
“你是变态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太子喊住我。
“沈清辞。”
我停住。
“我告诉你这些。”
“是因为我要死了。”
“皇上不会让我活着。”
“我不想带着秘密走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你活该。”
我走出去。
天牢的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擦掉眼泪。
往外走。
突然有人喊我。
“沈姑娘。”
我抬头。
是顾衍之。
他站在门口。
等着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
顾衍之也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往前走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太子说。”
“他喜欢我。”
顾衍之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他喜欢我。”
“所以害死了我爹。”
顾衍之攥紧拳头。
“变态。”
我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变态。”
顾衍之拉住我的手。
“清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谁喜欢你。”
“你都只能嫁给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谁要嫁给你。”
顾衍之也笑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按了手印。”
我愣住。
是。
我按了手印。
我笑了。
“那不算。”
“怎么不算？”
“那是血手印。”
“不算数。”
顾衍之笑了。
“那我再写一份。”
“你按红手印。”
我瞪他一眼。
“想得美。”
我往前走。
心里却有点甜。
突然。
有人喊。
“沈姑娘。”
我回头。
是张启明。
他又来了。
“皇上说。”
“让你今晚住宫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张启明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太子要见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见过了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太子说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什么？
还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