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手一抖。
钥匙烫得他差点缩手。
但他没松。
门缝里的白光越来越亮。
那声音又响了。
“钥匙持有者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赵铁柱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是修理铺。”
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。
“妈的。”疤脸在后面骂。“这门有病吧？”
赵铁柱没理他。
他看着门缝。
“你真是修理铺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“我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核心被毁前，我把自己备份在这儿。”
赵铁柱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外面的程序呢？”
“它是入侵者。”
“它冒充我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陈锋插嘴。“一个系统还能分身？”
赵铁柱没接话。
他盯着门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门缝里白光一闪。
一把钥匙飞出来。
落在赵铁柱手里。
跟胸口的钥匙一模一样。
“操。”疤脸瞪大眼睛。
赵铁柱握住钥匙。
心里有点信了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进来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把核心碎片给我。”
“我能帮你修复它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修复了会怎样？”
“程序会被清除。”
“变异兽会消失。”
“地球会恢复。”
“听着不错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但代价呢？”
门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会失去修理铺。”
赵铁柱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修理铺是核心的一部分。”
“核心被毁，修理铺也会消失。”
“我修复核心，修理铺会重组。”
“但你得重新绑定。”
“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再也激活不了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头看胸口的钥匙。
“铁柱。”陈锋说。“别冲动。”
“这玩意儿说话靠谱吗？”
赵铁柱没回答。
他想起修理铺。
那个破旧的铺子。
他签到的地方。
他睡觉的地方。
他保护李秀莲母子的地方。
“我能考虑一下吗？”他问。
“可以。”声音说。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外面的变异兽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它们闻到核心的味道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他转身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疤脸瞪他。“回去哪儿？”
“小镇。”
“周建国那儿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疤脸说。“外面全是变异兽！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赵铁柱说。
他掏出反重力引擎。
“能带三个人。”
“多了不行。”
陈锋看了看疤脸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疤脸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小北呢？”赵铁柱问。
小北站在门边。
她看着门缝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进去。”她小声说。
赵铁柱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爸说过。”
“门后是真相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赵铁柱看着她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但得先回去。”
“准备一下。”
他启动反重力引擎。
引擎嗡嗡响。
“抓紧了。”
他们飞起来。
冲出废墟。
天上星星很亮。
赵铁柱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栋楼还在发光。
蓝光。
他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
那声音……
真的是修理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