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睁开眼。
四周全是血。
他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剑种不见了。
影子站在面前。
手里攥着碎片。
“你输了。”
顾尘想动。
动不了。
骨头碎了一样。
影子蹲下来。
“老铁死了。”
“铁长老也死了。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也快了。”
顾尘喉咙发甜。
“你骗我。”
影子笑。
“没骗。”
“他就在剑渊。”
“可你救不了。”
顾尘咬牙。
突然。
胸口一热。
剑骨在动。
他听见声音。
很轻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死。”
是老铁。
顾尘瞪大眼睛。
“老铁？”
影子皱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幻听了？”
顾尘没理他。
胸口更热。
剑骨在修复。
伤口在长。
影子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剑种都没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能……”
话音没落。
顾尘坐起来。
瞳孔金色。
“老铁。”
“没死。”
影子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顾尘摇头。
“他的魂印。”
“在我剑骨里。”
“他一直在。”
影子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胸口还疼。
但能动。
“碎片。”
“还我。”
影子握紧碎片。
“你拿什么换？”
顾尘抬手。
剑骨发光。
“用这个。”
“你体内的魔念。”
“我可以抽出来。”
影子瞳孔一缩。
“你骗谁？”
顾尘笑。
“试试？”
影子沉默。
突然。
他扔出碎片。
“成交。”
顾尘接住碎片。
胸口剑骨一震。
碎片融入。
修为回升。
开脉三层。
开脉四层。
影子的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顾尘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带我去剑渊。”
影子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。
顾尘跟上。
脑子里老铁的声音还在。
“小子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只是攥紧拳头。
师父。
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