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进废墟。
铁长老已经跟影子打起来了。
白羽站在旁边，脸色难看。
“剑心呢？”顾尘问。
白羽指了指影子手里。
“他拿到了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顾尘瞪眼，“你刚才不是说假的吗？”
“假的被他识破了。”白羽咬牙，“他故意等着我。”
铁长老被打飞，摔在地上。
影子握着剑心，笑得很嚣张。
“多谢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顾尘骂了一句。
他冲上去。
剑骨爆发。
影子没躲。
一剑砍上去。
剑心突然发光。
顾尘的手被弹开。
“离谱。”顾尘后退。
“剑心认主了。”白羽说。
“认他？”
“嗯。”
影子举起剑心，剑气四散。
“现在，你们都是废物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你试试。”
影子没废话。
一剑劈过来。
顾尘挡。
剑断了。
他摔出去。
白羽接住他。
“打不过。”白羽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吐了口血。
影子没追。
他转身。
“剑渊见。”
然后消失。
顾尘坐在地上。
铁长老爬起来。
“他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”铁长老没说完。
顾尘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白羽问。
“剑渊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白羽沉默。
铁长老叹气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顾尘点头。
三人走出废墟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顾尘眯着眼。
“老铁呢？”他问。
白羽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没死吧？”
“应该。”
顾尘心里有点乱。
“先找老铁。”他说。
“再不去剑渊，你师父就完了。”白羽说。
顾尘停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师父……”
“老铁也是我兄弟。”顾尘打断他。
白羽没说话。
顾尘往前走。
铁长老跟在后面。
“你变了。”铁长老说。
“变了？”
“以前你只想着自己。”
顾尘笑了笑。
“人总得变。”
他们找了三条街。
没找到老铁。
顾尘开始急了。
“会不会被抓了？”铁长老问。
“谁抓他？”
“影子。”
顾尘心里一沉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剑渊。”
白羽愣住。
“不找老铁了？”
“他可能在剑渊。”顾尘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没时间了。”
顾尘加快脚步。
白羽和铁长老跟上。
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。
顾尘脑子里全是师父。
还有老铁。
他咬着牙。
“别死。”
“谁？”白羽问。
“都别死。”
白羽没再问。
他们走出小镇。
前面是通往剑渊的路。
顾尘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铁长老问。
“不对劲。”顾尘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震动。
裂缝从脚下裂开。
顾尘跳开。
裂缝里冒出黑气。
影子从黑气里走出来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顾尘握紧剑。
“老铁呢？”
影子笑了。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放了他。”
“拿碎片来换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我没碎片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有。”影子盯着他，“在你体内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剑骨。”影子说，“就是碎片。”
白羽脸色一变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白羽低声说。
顾尘摸向胸口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得死。”影子说。
他抬手。
黑气化作剑。
剑心发光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